到時候,他恐怕嫌棄她還來不及呢。
她搖搖頭,意思是她飽了,嘴唇卻忍不住舔了一下。
沈述看得好笑,將裝著小籠包的盤子輕輕推到她面前,語氣帶著誘哄“再不吃,一會兒全進我肚子了。”
她表情糾結,似乎還在天人交戰。
沈述作勢伸手要去拿,她連忙先他一步捏了一只,一口就吞了下去。
“慢點。”他語氣怪責。
她卻一點不怕,將幾個小籠包囫圇都吃了。
沈述實在不懂女孩子這種莫名的矜持和糾結,這不,剛剛還那樣猶豫,這會兒又完全放開了。
不過這話不興當著她的面說。
“換件衣服吧,我們出去。”
他沒說要去哪兒,虞惜不明就里地去換衣服。拉開衣帽間的門她就愣住了,里面琳瑯滿目掛著女士衣裙,都是她的尺碼,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替她置辦的。
雖然這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她心里還是有點感動。
她挑了會兒,選中了一件月白色纏枝海棠花旗袍,正愁沒有配飾,又在底下的置物盒里取出了一枚銀色的壓襟鎖。
“好看嗎”虞惜換完了,走出來。
沈述正系領帶,看見她,目光微微頓了一下,移開“好看。”
虞惜狐疑地看向他,心道好看他怎么看她一眼就不看了呢
面對她探究的目光,沈述笑笑“太好看,讓人不敢多看。”
她臉頰又泛起淡淡的紅暈,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沈述還沒穿西裝,雪白的襯衣衫擺收在黑色的皮帶里,顯出那窄勁的腰身,更襯得底下一雙包裹在西褲中的腿格外修長有力。
虞惜只看一眼就不敢正眼看他,佯裝回頭去找包包。
熟悉的熱息從身后撲近,她心里警鈴大作,人已被他撈入懷里,他細碎的吻密密扎扎落在她發絲間、頸子上。
旗袍的款式不算新穎,勝在料子極好,是昂貴的香云紗,但也輕薄好若無物,他厚實的手掌沿著盤扣衣襟撫摸時,那種熱燙灼意好像也覆蓋在她身上一樣。
他將她抱起來放到桌子上,屋子里的窗簾都拉著,要亮不亮的,顯得有些昏寐旖旎。
但這種環境更滋生情愫遐思,虞惜微微地顫,他埋在她頸間吻她,動作急而兇猛,失了平日的冷靜章法,她受不住,白皙的胳膊在他臂膀上掐了一下,像提醒。
“沒事,我約的下午2點,我們一會兒還可以先去吃個飯。”
他終于又如愿以償。
“叮叮叮”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沈述將襯衣紐扣扣上,欠身將手機接起來,提上褲子朝落地窗邊走。虞惜摸了摸頸間,掌心一層濕熱的汗,糊在身上別扭又難過,像是剛剛蒸了一場桑拿。
這狼狽樣子,不洗澡不行,她懊惱地瞪了沈述一眼,卻只瞥見他高大的背影。
他在跟電話那頭的人說笑,應該又是哪個合作伙伴,身上穿戴齊整,衣冠楚楚,獨獨她這樣狼狽。
她有些懊悔,覺得不應該讓他得逞。但也只是想想,她似乎也抵抗不了他,只能憤憤地去了洗手間。
水龍頭打開,冰涼的水流就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