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掙了一下,用手機打字干了
她臉上的表情也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沈述笑了“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跟我叫板了”
他寬大的手掌就這樣強硬地扣著她的腰,身上最細嫩的地方被他掐著,又這樣被他抱著,她渾身無力,幾乎是癱軟在他懷里。
他輕輕捏她一側耳垂,那一處細嫩的地方,微微一撥弄就紅了一片,像是醉酒似的,紅艷艷的惹人憐愛。
虞惜幾乎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灼熱的呼吸一浪一浪撲在她耳邊,灼得她不能自己。
她別過頭想要逃避時,耳垂卻被他捏著,一拉一扯,反而更紅了。
沈述松了手,又在她耳邊吹了吹“弄疼你了嗎”
虞惜聽到他鼻息間的輕笑,他這哪里是在幫她吹,就是在調戲他。
這個披著紳士皮的流氓
偏偏她只是表象抵擋,其實身體對他絲毫沒有抵抗力。
沈述氣質非凡,高大英俊,他只是這樣靠近她低眉說著悄悄話,她的呼吸就亂得可以了。
何況是做些別的事情了。
一想到他帶給她的那些,她的臉頰更紅了,好像被熱烘機不停吹拂似的。
他隔著睡衣貼在她后腰的掌心也很熱,持續散發著熱力。可更讓她渾身發熱的是他的眼神,她受不了他這樣望著她,別開視線。
沈述輕易捏著她的下巴,又把她臉頰掰了回來“又躲我”
她搖頭否認。
他知道的,明明知道她不是在躲,她只是不好意思。
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卻偏偏要這樣說,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欺負她不能說話。
虞惜眼睛里含了一絲晶瑩。
沈述沒想到只是稍稍逗弄她都能把她欺負哭了,這女孩真跟水做的似的。
他略感尷尬地輕嗽了一聲,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我又沒說你,怎么就哭起來了”
虞惜被他緊緊抱在懷里,哄了一陣,眼睫低垂,好像還有一點置氣。
沈述也不在意,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住了她。
男人的氣息如排山倒海般朝她壓來,與此同時,她已經被他往后推去。這輕輕一推,她雙膝一軟就倒在了沙發里。
沈述就勢上前,修長的腿就站在她雙腿間,另一邊微曲著支在了沙發里。
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朝她伏低了身子。
虞惜被禁錮在沙發和他這方寸之地,一時之間,局促不已。
她手抵在身后的沙發里,沙發往下深深凹陷,連帶著她也往下陷了陷。
現在開始懊惱,這沙發怎么這么軟
沈述沒有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這一次,沒有之前那樣冗長的試探和前戲,而是直接如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唇齒碰撞,有時候都弄得她有些疼了,但她只能發出一些小獸掙扎般的嗚咽之聲。
沈述看出她的抗拒,微微分開,修長的手指沒入她的發絲間,將她要逃避的臉頰又撈回來“我有分寸。虞惜,別害怕。你不喜歡嗎”
她紅著臉,不說不喜歡,但也不想點頭。
是矜持使然。
沈述笑,似乎已經看穿她的想法“真不喜歡”
他指尖纏了一綹她的發絲,慢條斯理,微微扯緊,頭發連著她頭皮的地方微微發麻,像是有一把小錘子不斷在她心尖上捶打。
一聲一聲,震撼心靈。
如果這是一場戰役,她早就丟盔棄甲,被他磋磨得沒了絲毫棱角。
她每每想要躲開,他就會強硬地將她的臉頰掰回來,強迫她迎接他又急又狠的吻,偏要吻得她呼吸急促,眼含熱淚,渾身如萬蟻啃噬般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