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比劃順路,我本來要去找初意的。
楊繼蘭點點頭,故作平靜地說“你爸過來跟我商量一點事情。”
其實她不用解釋的,虞惜心道。
看這架勢,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大人的事情她不好管什么,成年人的世界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不管是露水情緣也好,是利益交換也罷,亦或者是一半一半這都是她媽自己的選擇。
虞惜不太想管這種事情,她也從來不過問長輩的事情,他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和考量,她無權過問。
不過,她待在這兒也不太合適了,匆匆別過就離開了,去了就近的咖啡館見江初意。
她把一沓資料遞給她“你上次讓我幫你找的。話說,你干得好好的干嘛要換工作啊”
虞惜笑笑,跟她比劃私人原因。
見她不想說,江初意也只是聳聳肩,不問了,拿吸管戳杯子里的沙冰“婚宴也辦了,事情也都差不多了。接下來呢你想生小孩嗎”
虞惜完全愣住了,皺著秀氣的眉毛。
她還真沒想過這個。
“就知道你不想,這年頭哪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想生孩子的。別說我沒給你準備新婚禮物,給。”說著,她從包包里掏出好幾個五顏六色的盒子。
虞惜完全愣住了。
待看清盒子上面的“超薄”、“顆粒”、“激爽”等字樣時,虞惜的臉色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要收起來。
江初意哈哈大笑“你臉皮怎么這么薄”
好不容易把東西都塞回了包里,虞惜生氣地望著她。
江初意見好就收,連忙收住了笑容,正色道“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嗎你不是不想要寶寶嗎那記得讓他戴套。”
虞惜已經完全不想搭理她了,抓起包包就回去了。
不過,害羞歸害羞,事后回想一下,似乎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她還年輕,還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如果懷了孕,肯定也不能工作了,她對此也沒有什么準備。
沈述之前都沒有戴。
虞惜忍著羞恥,下定了決心。
于是,晚6點,沈述打開房門時,意外地發現她坐在客廳里,正襟危坐地望著他,似乎是在等他。
沈述將文件擱到一邊,單手松了松領結“怎么這樣看著我啊你有什么事兒嗎”
虞惜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紅。
雖然已經在心里建設了無數次,等真的要跟他開口了,她又說不出來了。
這真是太羞恥了
要是她真的說了,沈述會怎么看她啊
想起那一大堆的類型,她總感覺這和體驗有關,把這堆東西堆到他面前,總有種她想尋求一些新鮮刺激的味道。
可是事實上,她真的只是出于安全考慮。
心里正天人交戰呢,沈述耐心地脫掉了外套,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發絲“有話就直說啊,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虞惜一咬牙,將藏在茶幾下的黑色塑料袋拿出來,壯士斷腕般擱到了他面前。
“這是什么”沈述看她。
虞惜臉漲紅,快要滴血,沒敢看他。
沈述伸手打開。
在看到里面五顏六色的各種盒子時,他的表情有那么會兒微妙的變化,不過也只是那么會兒,很快就恢復了往常的鎮定。
他輕俯下身,撐在她一側問她“寶貝,你是對時間不滿意呢,還是對其他方面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