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沒有反駁,卻也沒有認同。
虞惜一開始還挺忐忑的,后來發現肖霖沒有什么逾越的舉動,除了工作私底下也不怎么聯系她,一顆心也放松下來。
過幾天有個很重要的峰會,他一早就喊了她和孟夏過去。
交代了幾句后就讓她們離開了。
翌日一早,虞惜和孟夏、徐微微一道上了高鐵,抵達鄰市,已經是晚上8點。
她們先去了酒店下榻。
“大老板也太大方了,竟然讓我們住五星級酒店,賺大發了。”徐微微說,“以前顧總撥款時,那叫一個摳門啊,沒讓咱們住青年旅館就算好的了。”
柳萍萍說“傅boss結婚了嗎”
徐微微答“沒,黃金單身漢。”
柳萍萍“真的假的啊不過說起來,他真的有三十六嗎看上去好像就三十上下,身材那么好,臉上一點細紋都沒有。”
徐微微“三十六歲又不算老,而且他還經常健身。”
柳萍萍“哇哦。”
虞惜聽著她們的八卦,只是笑了笑,去了自己的房間。
把東西都收拾好之后,她才去樓上餐廳吃午飯。
電梯上的數字一閃一閃地跳動著,距離樓層到還有段時間,她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
墻壁上裝飾著藍白色馬賽克大理石壁畫,隔幾米嵌著一盞掛壁式水晶吊燈,瑰麗到有些晃眼。
腳下的地毯綿軟如云霧,她今天穿的是細高跟,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仿佛自己會陷下去。
“叮”一聲,電梯門開,拉回她的思緒。
虞惜正要進門,電梯入口卻站得滿滿當當,且都是西裝革履的男女,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她正苦惱,卻聽得一個聲音淡淡道“讓一下,別堵在門口。”
虞惜微微僵硬了一下,抬頭看到了人群里的沈述。
他一身藏青色西服,領帶打得很工整,身高腿長,器宇不凡,站在這幫精英人士里也是鶴立雞群。
堵住門口正和人說話的股東楞了一下,連忙讓開。
虞惜得以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電梯上升。
空間太狹窄了,到某一層進出時,虞惜往里退,不可避免地碰到沈述。
“小心。”他扶住她的手臂。
略微碰觸就松開了,可那一塊被觸碰過的皮膚,還是感覺有灼意殘留,有些心驚。
虞惜的心臟跳動頻率加快了,目光移到一旁,心里想為什么這電梯上升得這么慢。
終于到了餐廳這一層,虞惜松了口氣,順著人流走出來,誰知走幾步就發現沈述走的也是她這個方向。
她腳步微頓,卻發現他也在看她,對她笑了笑。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去吃飯一起”沈述走到她身邊。
不怪虞惜錯愕,他們幾天前還鬧成這樣,沈述面色鐵青、拂袖而去的背影還牢牢烙印在她心里。
她那時想,他肯定不想搭理她了。
心里也像是一團亂麻纏著,既怕他不回來找她,也怕他回來找她非要刨根究底。
出于某種逃避心理,她才逃之夭夭。
那件事,無論過去多久她都不想提起,好似漫漫心尖上堪堪愈合的一道傷口,稍一碰觸就鮮血淋漓。
不愿去回想那段最艱難恐怖的歲月。
也不知道沈述是怎么想她的。覺得她是插足人家婚姻的第三者,還是不知廉恥勾引自己老師的人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她拒絕去想,不想跟他討論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