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在不住攀升,虞惜心煩意亂,心里像是有密集的雨點在噼里啪啦敲打著,愈發顯得車內闃靜無聲。
越是這樣安靜,這種令人心慌的壓迫感就越是明顯。
她快要被逼瘋了,難受得不能自己。
吻了她一陣,沈述放開她,笑著說“你要是小孩,這就叫犯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他語氣正兒八經,像是在給她認真科普。
可手里的動作一點兒都不斯文,甚至堪稱下流,指尖下移時毫無顧忌,漫不經心,挑弄摩挲,輕易就能帶起她不自禁的戰栗。
太下流太過分了可他偏偏如此坦蕩,什么臟話騷話都能對她說,理所當然。
更過分的是她其實并不討厭,甚至還隱隱有些喜歡,覺得說不出的刺激。
一顆心不自覺地怦怦亂跳,臉頰像是在熱湯中蒸騰,滿是春色。
“沈述,放開我”她聲音軟得一塌糊涂,身子都沒有什么力氣,虛虛抵著他堅實的胸膛。
沈述撥開她一頭烏發,眼底透出幾分狎昵“真要放開”
虞惜難受地在他懷里扭動著。
她咬著唇,一雙眼睛里已經布滿盈盈水霧。
是無聲的求饒。
可惜,這份可憐落他眼里成了欲語還休和欲拒還迎,可憐完全抵不住她面泛紅霞的嬌艷。
沈述此刻就毫無憐憫之心,只想狠狠欺負她“寶貝,別這么看著我,你這樣只會激發男人的獸性。知道嗎”
虞惜實在受不了,抓住他的領口,什么臉面都不要了“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沈述終于放過她,在她發燙的面頰上輕輕一啵,揉了揉她發燙而緊繃的耳垂。
虞惜猶如卸下重負的人,輕輕喘息,呼吸緩緩平穩下來。
她別過頭去,顫抖著整理著亂糟糟的頭發。
沈述從后面輕輕擁著她“生氣了”
虞惜搖頭,甕聲甕氣的“沒有。”
沈述卻笑了,將她攬著說悄悄話“那把我送給你賠罪。”
虞惜愈發覺得他不正經了,但其實也不是真的生他的氣,轉而問“禮物呢”
沈述笑,手指指著前方“這不,到了。”
虞惜好奇地望去。
昏暗的視野里出現了一片瑩亮的燈火,如深夜海灣中一座璀璨的孤島。
車馳入山莊,沿著環形山道向上開著,約過了十分鐘才抵達酒店門口。門童忙躬身替他們開門,沈述先下去,在外面將手遞給她。
虞惜按住他的掌心,飛快跳了下去。
“小心,慢點兒。”沈述抱住往前跌撞的她。
其實他不攙她她也不會摔跤,可摔在他懷里時,她心如小鹿狠狠地撞了撞。
沈述高大英挺,肩膀寬闊,環著她時可以將她完全環抱,滿滿的安全感。
她踮起腳尖,下巴抵了抵他的胸膛,示意他朝旁邊看,都是人呢。
沈述知道她臉皮薄,也不再原地逗留,拉著她進了酒店。
這是一處仿蘇州園林式的酒店,亭臺樓閣,古色古香,有曲折的廊橋連接建筑之間門,底下煙霧繚繞,似乎是人造干冰營造的“仙境”。
虞惜跟著沈述逛了會兒,覺得這地方很漂亮,不過也僅僅如此了。
“你不是要帶我去看禮物嗎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沒到”她不解地扯扯他的衣袖。
沈述駐足回頭,好笑地看著她“都看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我送你的禮物是什么”
虞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已經看過了嗎”
沈述揚手指了指對面的建筑,示意她看。
虞惜循著望去,意外發現那面墻上掛著她的名字,盈盈亮著白光。
雖然不是多么矚目,但上面的拼音拼在一起,赫然是她的名字。
虞惜不是很明白沈述的意思,回頭看他“這算什么禮物啊”用她的名字拼一下就算是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