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懂沈述。
沈述想過很多種情況,可萬萬沒想到她根本沒理解他的意思,頓時就有些尷尬了。他輕嗽一聲,說“中恒剛剛開發的酒店,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連鎖酒店品牌,這只是第一個試點,等初期測試通過,將會在全球運營。”
虞惜愣愣地望著他。
“你這又是什么表情給我點反應啊,你這樣我很尷尬。”沈述開始后悔,自己這行為是不是太夸張了,以至于她不但沒有驚喜反而只有驚嚇。
過了好一會兒,虞惜才回過味兒來。
說驚喜確實是有驚喜,這是她從未想到過的禮物。但是,要說有多開心吧實在沒有。
她從小過的就是普通的生活,買衣服超過四五千就覺得很昂貴了,所以,當給予她的金錢超過一定數量時,她就沒有什么概念了。
至少,幾千萬和幾個億、幾十個億的區別在哪兒,她真的想象不出來。
沈述到底多有錢她也無法想象。
開發一個連鎖酒店品牌需要投入多少,也完全超乎她的預知,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的這種淡然讓沈述有些下不來臺,好在他很快調整好了,自我挽尊地拉著她的手說“只是拼音,不認識你的人根本不會聯想到那方面的,你不用有什么顧慮。”
虞惜搖搖頭“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她想說太驚喜了,但又實在不會作假,只能實話實說,“你以后還是送我普通一點的禮物吧,我是個窮人,真的體會不了這種驚喜。”
又怕他不高興,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神情。
換了她,精心準備了禮物,蠻以為對方收到后會歡欣雀躍,結果竟然根本體會不到這份禮物的價值和用意,那簡直是要吐血了。
她第一次恨自己這么笨嘴拙舌的,連偽裝高興都不會。
沈述當然沒有生氣,一份禮物而已,看她這樣著急找補的樣子心里其實很熨帖,面上卻道“那你怎么補償我”
虞惜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順桿往上爬,但她又理虧,只好小聲說“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嗎”他戲謔地盯著她,手虛虛攏著她的肩膀。
他實在是不懷好意。
虞惜眨了眨眼睛,很輕地“嗯”了一聲。
回到家都晚上了,沈述抱著她去洗了澡,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網紗吊帶,后背一大片的鏤空。
她一開始還不愿意穿呢,覺得太暴露了。
“在家里穿,只穿給我看,別人又看不到。”他攬著她說。
“你變態,居然喜歡這種。”她小小聲。
這衣服的布料也太少了,整個后背幾乎都是一覽無余,他還不允許她穿文胸。
“對,我就是變態。”他承認得非常坦蕩,貼近她,結實的手臂強勢地環著她,聲音刻意壓到了底,“我只對你變態。”
虞惜心率快到眼前都有些朦朧,輕咬下唇,面頰泛起桃李般的顏色。
她知道自己這會兒的表情肯定不太好看,沒準是一副欲求不滿、欲拒還迎的樣子。
沈述輕握住她的腰,握了會兒卻微微施力,她整個人輕易被他帶到了懷里。
隔著絲質布料,她跌入他懷中,臉頰磕在了他的西裝領口。
那里有一枚金色的領夾,她仰頭就瞥見了他領帶上精致的暗紋。
這種時候,他都是衣冠楚楚且體面的,而她卻穿著這樣的衣服,虞惜覺得羞恥。可羞恥的同時,心里又有一種隱秘的、不能宣之于口的刺激。
她不愿意承認的事情有很多,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這件事。
其實她一點也不討厭沈述對她做的這些,甚至還沉溺其中。他的強勢恰到好處,柔情伴隨著激情,掌控她的同時的,又讓她感覺到被愛和被呵護的感覺。
就像日常生活中一樣,他總能替她安排好那些她糾結的瑣事,總能第一時間門替她作出最恰當的抉擇。
他是絕對不會害她的。
思索著,身體已經被人撈起。
虞惜很輕盈,因著慣性,人還往下墜了墜,她忙攀住他的肩膀,雙腿勾著挾在他腰間門。
耳邊聽得沈述發出意味不明的低笑“等急了”
虞惜紅著臉不吭聲,頭埋在他脖頸處,細細的胳膊白晃晃的,柔弱無骨,因著動作,吊帶一邊已經順著肩頭滑落,薄薄的布料遮不住春光。
見她這樣害羞,他的興致反而更高,抱著她顛了會兒,她兩條腿不耐地踢蹬著,無意識勾過他的西褲。
沈述笑“還說沒等急”
天旋地轉,身體陷入了柔軟的沙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