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沈述的允許,虞惜才拆開了盒子。
居然是一盒手工巧克力。
一盒一共24顆,雕刻成了不同的形狀,有愛心的,也有玫瑰花、方塊、圓形色彩繽紛,形狀各異。
“你定做的”這巧克力一看就不便宜。
“合伙人送的。”
虞惜垮下臉,嗔怪道“你都不哄哄我”
“哄,怎么不哄”沈述掐住她細軟的腰肢,“說說,想我怎么哄你”
虞惜水潤的眸子望著他,也不說話,就是噙著笑望著他。
沈述以前覺得她挺乖的,現在覺得,乖個屁。再乖的女孩,混熟了都要上房揭瓦。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他還就樂得陪她演戲,逗弄她。
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虞惜不得勁了,負氣不理他要走了。他長臂一伸,又把她撈回懷里,下一秒猛烈的吻如急驟的雨點般落下來。
虞惜承受不住,弓起身子,又癢又不舒服,半個身子都軟在他懷里。
踉蹌著到了客廳,她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手只貼到冰冷的一片玻璃墻。
落地玻璃外,這座城市繁忙而迷亂。
她吸一口氣,難受地將臉頰貼在冷玻璃上。
“我明天去面試。”虞惜跟他說。
“嗯”沈述撥開她汗濕的發絲,專注地吻著她的唇。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彼此交纏。
虞惜迷醉的同時,又覺得他手指上好像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她秀眉微蹙“沈述,你又抽煙”
他微頓,難得有些尷尬,岔開話題“你剛剛說你明天去面試筆試過了什么公司”
虞惜“你別岔開話題說正經的呢,你居然又偷偷抽煙”
沈述無奈,訕訕的“以后不抽了。”
虞惜略微側過臉來望著他,他低頭,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抬起她的下巴,更深切的吻著她。
換了個姿勢,被這樣深深抵著吻,虞惜覺得后背有些疼,玻璃的冷和她炙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也被漸漸帶高。
北京的六月已經非常燠熱,夜晚更像是悶在一個巨大的玻璃器皿中,悶燥不堪。
偏偏還沒到開空調的時候。
“開窗,我悶。”她貼著身后人的胸膛說,微微喘息。
“悶哪兒悶”沈述捏著她的下巴低笑,唇貼在她耳邊,修長的腿往后抵踩住大理石地板,一邊抬起她的臉頰,“我倒是覺得,熱度剛剛好。”
虞惜臉頰緋紅,不知道是被炎熱的空氣悶的還是因為別的。
沈述將她深抵在玻璃上,她的臉頰都燒得通紅,只能依附著他堅實的臂膀,呼吸間是悶熱而濕潤的空氣。
彼此之間,仿佛有一張密不透風又黏連著的網。
將他們無形纏連在一起,密不可分。
吻著吻著,呼吸就更加錯亂。
“燈。”虞惜扯著他的領帶,指客廳另一邊還沒熄滅的一盞壁燈,又小小聲,“tao。”
沈述低頭望著她泛著紅霞的醉人臉頰,松開她,按了開關,最后一盞燈也熄滅了。窗外是沉沉夜色,室內也陷入了同樣的黑暗,感官更加明顯。
他們從客廳抱著擁吻到書房,又去了客廳。沈述一邊吻著她一邊屈身去撈抽屜。
抽屜里面亂七八糟,什么都有,摸了半天終于摸到個盒子。
他收回手,在她肩上微微一拍,虞惜酥軟著跌坐在一邊,顫抖著去拆。
可沒有章法怎么都撕不開,情急了只能張嘴咬住塑料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