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開了。
頭頂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臉上。
她迷蒙地抬起眼,望著他。她此刻的姿勢實在是有些滑稽,細長的雙腿分開,軟軟跪在被單上,嘴里還含著塑料紙。
四周很暗,沈述望著她的目光更暗,像是醞釀著什么,翻涌著什么,讓她臉頰泛潮,更加虛軟無力。
他輕易撈過她柔軟是身子,低頭,高挺的鼻尖抵著她汗濕的臉頰“這么急”
她額頭還有細汗,手抵著他的胸膛,紅著臉說沒有。
“還說沒有都上嘴了。”他低笑。
他寬大修長的手順著她的脖頸自然地滑到光滑的背脊,摸到金屬扣子。
她下意識挺直了,微微別開腦袋,臉蛋羞紅地埋在他胸前。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煙灰色的西裝,很簡約很薄的款式,完全的素色,只在一邊胸口開了一條假口袋的邊。
她臉貼著這道縫隙,感覺到微微的凸起,心情也像是過山車似的,雙腿不覺繃直、并攏,發絲散亂地遮住了額前。
他替她撩開,勾起她的臉頰,讓她望著她“來感覺了”
她實在受不了,尤其受不了他戲謔而意味深長的目光,輕咬著唇別開目光,泛白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西裝“沈述,別再折磨我了”
真是混亂不堪的經歷,夢境似的,虞惜都不太想回憶細節。羞恥的探索,感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給看穿了,所有的隱秘都被他挖掘了出來。
“起床了,小懶貓。”沈述一大早就把她叫了起來,她不樂意,他還笑著把她抱起來,替她穿衣服。
后來她就認命了,只是幽怨地瞅著他“沈述你好過分。”
是誰折騰得她一晚上沒睡啊。而且他都不累的嗎
“早讓你多鍛煉了,還不聽。”他拍了一下他屁股,在她的瞪視中,把她抱到了餐廳里。
虞惜看一眼,今天的早餐居然是炒飯。
她最喜歡的蛋炒飯。
下一秒,她一溜煙跑去刷牙了。
刷完后,她又“蹬蹬蹬”跑回來了,坐下后拿起筷子就要吃。
“等等。”沈述按住了她的筷子,輕易將筷子從她手里抽出來,放到一邊。
在她仰頭不解的目光里,他不禁笑了笑“讓我先嘗一嘗。”
他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
“早安吻。”他放開她,疏懶地單手撐在中島臺上,對她挑眉一笑。
“壞壞”他吻完了虞惜才反應過來,重新拿起筷子,對他惡形惡狀地比劃了一下。
沈述吃完早飯就出門了,虞惜一個人在屋子里待了會兒,下午去了趟超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一樣,可當她轉頭望去時,身后又空無一人。
虞惜心里還是挺害怕的,捏緊了手機,飛快鉆回了樓里。
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江郁白才從不遠處的那顆槐樹下走出,手里勾著車鑰匙,若有所思。
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似乎是等急了,車里人將車開到他身邊停下,降下車窗“江公子,人都走了,還有什么好看的”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偽善”周如意微微笑,手自若地搭在窗舷上,手里吊兒郎當地轉了轉車鑰匙,“你把人家小姑娘害成這樣,當年自己一個人躲去國外逍遙。現在又回來裝什么大情圣怪不得穎夕要跟你離婚。”
江郁白只是笑一笑,沒搭腔。
同學會那天,虞惜換了身比較普通一點的衣服。
不過,雖然看著低調,面料一點也不普通。應該說,沈述讓人隨便給她置辦的衣服就沒有五位數以下的。
“我穿這身去會不會像是去炫耀的”她拎著挎包在沈述面前轉了轉。
她穿的是身白色小香風套裙,款式很簡單,只是在領口地方鑲著幾圈鉆石。
沈述拉過她的手看了看“完美。”
虞惜被他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了“你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