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下意識并攏了雙腿,羞紅著臉往門后退了退。
“這是我脫下來要洗的襯衣。”他噙著笑說,“你以為我在看什么”
虞惜臉頰更紅了,感覺自己出了個大洋相。
她默默回去洗手間洗了個澡,脫下了他的襯衣,換上了自己的睡衣,可總感覺身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她捧了捧臉頰,感覺臉頰上的溫度稍稍褪下了些才出來。
沈述已經穿戴整齊在等她了。
“出去吃”她問他。
“你想在家里吃也行。”沈述說,“不過,我只會下面。”
“好理直氣壯哦沈先生。”她趿拉著拖鞋跑過去,勾住他的脖子,“你就不能學學人家老公,好好研究一下廚藝”
“呦,這像是拿我在跟誰比呢”沈述也樂得跟她拌嘴,“凡事有利有弊,人總有長處和短處。人家老公會煮飯,你老公會掙錢。你說,是誰比較厲害”
虞惜拱手作揖,服了,真的服了,說不過他。
沈述過來就要抓她,她連忙逃開“我不敢了。”
“看在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暫且放過。”他淡淡道。
她皺皺鼻子“沈先生,好大的官威啊”
沈述不跟她一般見識,去廚房給她下面。
虞惜悄悄走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往前探“下什么面啊”
“你想吃什么面”
“什么面都可以嗎”她有心刁難他。
“可以。”他淡淡揮鍋鏟,“不過,如果選了太小眾的,你得承受味道一般的后果。”
虞惜歪過小腦袋,驚異地瞅著他“沈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的廚藝差勁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沈述忍著笑,不置可否。
虞惜定定望著他安靜的眉眼,沈述五官深刻,氣質疏冷,尤其是鼻梁高而直的弧度,是一道鋒利的直線,俊美到近乎攻擊性。
可他的整體氣質其實是柔和內斂的,像回鞘的寶劍,不露鋒芒。
很難得看到他穿圍裙的樣子。
虞惜認真地跟他說“沈先生,你穿圍裙的樣子特別好看。”
沈述皺眉,瞥她,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一本正經,睜著雙漂亮的大眼睛“人夫感十足。”
說完得逞地笑起來,逃去了一邊。
沈述挑一下眉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給調戲了。
過了會兒,許是覺得無聊,她又回來了,小心翼翼站在廚房門口、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看著他。
沈述頭也沒回“站那么遠干嘛怕我抽你啊這么怕我剛剛還調戲我”
“你長得好看嘛。”她笑著說,眼睛彎彎的,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沈述握鏟子的手停頓了一下,心里泛起微微的波瀾。
竟然被這么拙劣的伎倆給撩到了。
他有錢有勢,縱橫金融界十數載,聽慣了各種恭維奉承話,大多是夸他能力卓越、神通廣大之類,唯獨沒有人夸過他長得好看。
偏偏是從一個不怎么會說話的女孩嘴里說出的,也就更加真摯、動人。
最樸素的情話原來是最浪漫的。
見他沒有要收拾自己的意思,虞惜才大著膽子走過去,從后面摟住他的腰,把臉輕輕貼在他的后背上。
她微微地晃,腦袋在他背上蹭來蹭去,像撒嬌。
沈述有點受不了她了“怕我這面不夠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