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抱抱也會讓你分心嗎沈先生,定力不行哦。”她笑得有點小壞。
沈述淡淡回頭瞥了她一眼很好,快出師了。
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調戲呢。
很多女人都對他有想法,不過只敢旁敲側擊地試探,見他沒那個意思也就不了了之了,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調戲他,怕得罪他。
只有她,最近膽兒是真的肥了。
很新奇,但是不討厭。
“好了。”他把面盛出來,端到桌上,給她抽了筷子。
“又是番茄雞蛋面”她還有點失望呢。
沈述也抽了筷子來吃“沒辦法,會做的不多,將就一下吧。”
她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說,你學了很多新菜式嗎還說我想吃什么都可以,你可以學”
沈述一點也沒有被戳穿的尷尬,跟她說“那不是為了哄你嗎男人哄女人的把戲而已,怎么沒見過”
她在底下踢踢他“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沈述只是笑,低頭挑面吃“你第一天認識我”
虞惜吃癟,哀怨地哼他一聲。
沈述不逗她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想吃什么告訴我,我給你做。”
沈述望著她的眸光深邃如海,眼底都是溫柔的笑意。
她本來是無畏地望著他的,可對視對視著,又不太敢直視他了,悄咪咪轉開了目光,去看天花板。
沈述低笑膽子大了點,但還不是特別大。
吃完面他們還來喝酒。
虞惜趴在他的酒柜前逡巡,問他“你這些都是什么酒啊我怎么一瓶都不認識”
“你告訴我,你認識什么酒”
虞惜吃癟,憤憤回頭,正好瞥見他唇角轉瞬即逝的一抹淡笑。
沈述換了件黑襯衣,卷著袖,低眉斂目坐在沙發里發牌,修長的指尖一張張紙牌如雪片般飛轉,看得她眼花繚亂。
這手法,一看就是行家。
虞惜隨便撈了瓶紅酒走到茶幾邊,彎腰望去“自己和自己也能玩嗎”
“可以啊。”他抬頭對她笑了下,示意她到旁邊坐,“我教你。”
虞惜聽話地挨著他坐下,探著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沈述身形微頓,手臂抬了抬“你壓著我手了。”
虞惜紅著臉退開些,好讓他洗牌“不好意思。”
見他低頭認真計算、對著牌,一張張壓上去,她猶豫問“我最近是不是很黏人”
沈述側頭看她,笑而不語。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也知道自己黏人啊”。
她下意識撥了下頭發,不去看他了,是不好意思的。
耳邊響起他極低極低的笑聲,是純正的京腔“沒關系,我就喜歡黏人的。”
虞惜心里微動,悄悄又看向他。
黑暗中,沈述笑容篤定,英俊的面孔格外迷人,有一種令人著魔的引力。
他漆黑的眼底,似乎還有一種欲語還休、更加暗沉的東西。
被他這樣看著,虞惜已經難以招架,紅著臉轉開了目光。
他又將她的臉頰掰回來“給我倒杯酒,我們喝點兒。”
“我不會。”她小聲囁嚅。
“我教你。”他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