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融行業確實是很辛苦的,沈述之前就不太同意她來jsc,覺得她做專職翻譯比較好,不過她堅持自己的選擇,以后不想只局限于做翻譯。
他勸也勸了,后來還是尊重她的選擇。
其實,她確實想要更靠近他一些。
而且,她有cfa。轉校那段時間門,她痛不欲生,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家里大半年都沒有出去。后來換了學校,她也不喜歡和別人交際,她就考了很多證。
前幾天悄悄拿給他看,沈述驚訝了很久“沒想到你還是個學霸。”
確實,她看上去就是很悶的那種女孩子,還有點呆萌。
“快夸我。”她搖著他的手臂,“你是不是以前打心底里瞧不起我”竟然露出這么驚訝的表情。
“寶貝真厲害。”他衷心說。
虞惜很喜歡他那時候的表情,覺得得到他的肯定比其他任何人的嘉許都要來得讓她歡喜。
跟她聊了會兒,朱晴睜大了眼睛“你怎么什么證都有啊完犢子了,我什么都沒有真不知道我怎么被錄取的”
“湊數的唄。”另一個同事笑道。
“滾啊”朱晴笑罵。
正說笑著,走廊一側的會議廳門開了,幾人忙站直望去。出來的是幾個西裝革履的男青年,說笑著朝這邊過來,走在他們最前面的那人身高腿長,穩穩壓過他們一頭,正低頭翻著一份會議紀要。
一個助理模樣的人小快步跟上他,不住在他耳邊說著什么,他只偶爾推一下眼鏡,淡漠地點頭。
虞惜背脊僵硬,那一刻,眼前仿佛閃過道道白光。
有一種深埋在心里不愿意被人揭破的瘡疤,一瞬間門暴露在天光下的窘迫和難堪。
太突然了,她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好在江郁白沒有注意到她,皮鞋利落壓過地面,很快就和她擦肩而過。
虞惜松了口氣。
然而,他都快進電梯間門了,忽然又停下來,回頭朝這邊望了一眼。
看到真是她,他的表情有轉瞬即逝的錯愕。
“她們是”江郁白問。
“應該是翻譯。”陳處理在他耳邊道。
江郁白點頭,不置可否,轉身踏入了電梯。
“新的合伙人很帥哦,據說就是他力主在這邊創立本地化的基金和管理團隊,他和大老板也是好朋友吧”
虞惜什么都聽不到,只覺得一顆心煩躁又紛亂。
虞惜猶豫了一下午,還是把辭呈給撕了。
沒必要,那都是過去式了。
她沒必要躲著他。
始作俑者見到她尚且沒有絲毫愧疚,何況是她這個受害人呢
可能是從小缺乏關愛吧,她對曾經給予過自己溫暖的人都報以極大的善意和好感,江郁白就是其中之一。
他成熟、謙和,為人風度翩翩又幽默,她曾經那樣愛慕過他,夜深人靜時會想著他,久久不能入眠。
這種卑微的情感,仿佛跌到谷底也能開出花來。
后來才知道,他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看似溫和,實則冷漠。
她也不過是他從未看在眼里的過客之一。
所以,他能毫不留情地抽身離去,甚至從未回頭看她一眼。
他給她上了生動形象的一課。
原來人心是可以冷漠到如此地步的。
虞惜深吸一口氣,看到窗外掠過一排飛鳥,自嘲地笑了笑。
她看了看時間門,給沈述發了條消息,整理了自己的東西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