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好脾氣,她剛剛積攢寄來的火苗又一下子熄滅了,只是不得饜足,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沈述又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先去忙,晚上再過來陪你,我給你講故事。”
她認床,晚上在陌生的地方一般都很難入睡。
虞惜點了點頭“你去忙吧。”
“我真去了”他低頭撫摸她的臉頰,無限溫柔。
沈述的指尖有一層薄薄的繭,撫過她細嫩的臉頰時有些微微的癢,卻絲毫不讓人抵觸。
她喜歡這種恰到好處的粗糙感,很男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荷爾蒙。
柏雅去餐廳吃飯時正好碰到了江郁白,笑容自若地跟他打招呼“一個人”
江郁白對她斯文一笑,點點頭“一起”
柏雅欣然應允。
其實她挺好奇的。中午吃飯的時候,江郁白的舉動太反常了。
已知虞惜是沈述的妻子,他還這么明目張膽的獻殷勤,不怕被沈述記恨
那就只有一種原因,他是故意的,故意試探沈述。
jsc和中恒集團的關系一直非常微妙,聞定和沈述的關系也是,亦敵亦友,既是競爭對手,有時候也不得不合作。
這次的項目就是,如果沒有大老板聞定的授意,江郁白怎么敢從中恒嘴里搶食
但是,僅僅是因為項目的事情嗎柏雅總覺得,江郁白和沈述不是因為這個。
這兩人像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呢。
說不上來,就是一種很微妙的直覺。
柏雅喝了一口烏龍茶,不動聲色地看向對面人“你跟沈述有過節嗎”
“什么”江郁白好笑地挑了下眉,“為什么這么問”
他的表情太鎮定,讓人絲毫看不出端倪。
柏雅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并不指望他說出點兒什么。可他這樣的反應,又讓她有些不甘。
這人慣常戴著假面,油鹽不進的勁兒真叫的難搞。
想到以后還要在一起共事她就覺得頭大。
她背靠柏家,當然不怕他,連聞定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剛剛在餐桌上,你不覺得你的行為越界了嗎”柏雅問,注視著他的眸子。
江郁白當然知道她想問什么,但他沒打算說。
“你是jsc的人還是中恒集團的人柏總,你跟沈總的私交這么好嗎”
他是半開玩笑地說出這句話的,柏雅卻是心頭一梗。
還倒打一耙
偏偏她還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心里頭像是吞了只蒼蠅似的。
難搞的男人她見多了,這么難搞的還是頭一個。
江郁白好似看不到她難看的臉色,慢條斯理喝著茶。
他中午當然是故意的,試探一下沈述罷了。之前在辦公室見面那次他就感覺出來了,沈述看他的目光不太一般。
雖然表情平淡,但他對別人的感官向來敏銳。
他可以感覺出來,沈述對他有敵意。
當然,更多的是一種探究。
他一開始以為是事業上的事情,畢竟聞定不管亞洲區這邊的事情,大多是他替jsc在外出面。
直到早上在機場看到他送虞惜過來,一個照面他就確定了,是私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