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沈述這會兒應該還在為金禾的項目焦頭爛額,她就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心里那種內疚感就控制不住地往上冒。
但她心里更清楚,沈述這樣驕傲的人,容不得自己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她最好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心里亂糟糟的,另一邊,沈述已經替她做好了吃的。
“吃飯了。”他走過來將她抱起來,擱到座椅里。
虞惜覺得很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吧。”
沈述失笑,將抽出的筷子遞到她面前。
虞惜接過,慢慢吃起來。可她吃了會兒發現他一直拄著頭在對面望著她,并不動筷“你不吃嗎”
“我一會兒還有飯局,得出去吃。”他笑著說。
“哦。”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她低頭默默吃起來。
沈述好笑道“是一個很重要的飯局,我辦完事情就回來陪你。”
“你去吧。”她言不由衷地說,“工作比較重要。”
她如今算是明白,什么叫“人在脆弱時總是特別矯情了”。
她今天就是,真的特別特別矯情,矯情到她自己都看不下去那種地步。
可莫名的就是不想改,想放縱自己一下。
就是心里有點忐忑。
“沈述。”
“嗯我在,你說。”他溫和的目光靜靜落在她臉上,這種耐心是她過往在旁人身上從未體會過的。
虞惜跳動的心奇異地又平穩下來,半晌,見沈述仍含笑望著她,目光里滿滿的寵溺,這讓她感覺自己又當了一把小孩子,臉頰不受控制微微泛紅。
他不催促,她也不好意思再這樣了,開口說“我最近是不是特別嬌氣”
他低頭支了一下下頜,不置可否。
虞惜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他眼底約莫是含笑的,但表情卻很是高深莫測,高深到她完全看不清楚。
也對,要是她真的能看懂,也不該她還是一個小職員他已經是那樣的大人物了。
“沈述”她不滿地開口,覺得他不該這種時候還這樣瞅著她。
他終于哼出一聲淺淺的笑意,像低音炮,鼻音很重,說不出的沙啞性感。
他走過來,屈膝半蹲在她面前,左手撐在她的身側,右手按著她身后的椅背。
她根本就沒有地方躲了,只能不動,抬頭又看他。
他居高臨下望著她,好整以暇“嬌氣一點不好嗎”他捏她的耳垂,輕易就帶起她的戰栗。
她聽到他低低地笑“我就喜歡嬌氣的。”
然后又抱著她,將她半抱著抱到沙發里,“讓我看看,你又多嬌氣。”
他嘴里這樣說著,手里慢條斯理去幫她脫襪子,然后是褲襪、裙子很快她就被脫得只剩一條內襯吊帶。
虞惜從愣怔中回神,緊緊地抱著自己,護著胸口。
她這樣遲鈍的模樣特別可愛,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像受驚的小鹿。
被獵人盯住又無路可逃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