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太安靜了,安靜地仿佛彼此的呼吸都焦灼住了。
虞惜想要大口呼吸,結果根本無法喘息,甚至連脖子都不能動彈一下,好像有人點了她的穴道。
她只能徒勞地仰著頭望著他,微微往后縮了一下。
他輕易伸手就按住了她的腳,又捏住她的下巴“躲我干嘛”
夏天晝短夜長,這會兒天還大亮著,虞惜覺得這樣明晃晃地暴露在太陽底下有點羞恥,別開了目光。
說起來,他們也就那次是在白天做的,其余時間還是以晚上居多。
不過,沈述好像很喜歡大白天,事后還問她體驗怎么樣。
虞惜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都短路了,這會兒所有的思緒都很亂。
怎么就又變成這樣了
她現在懷疑自己是真的被孫穎夕刺激到了,不然不會這樣,腦子只記得幾分鐘前的事情,其他的就是一片模糊的狀態。
只覺得身體升溫,在不斷發熱,他目光落在她皮膚上時,好像滾起一簇火。
她受不了了,忽然靈機一動“我還沒刷牙”撇下他一溜煙跑去了洗手間。
她對著鏡子刷牙時,一顆心還在砰砰亂跳。剛剛希望他不要走,現在又希望他還是走吧。
大病初愈的人,受不住這種刺激啊。
尤其是在這樣完全陌生的環境,讓她心里那種不安全感你加劇,刺激感更加劇了。
而且,他不是還要去參加重要的飯局嗎
“刷好了嗎”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含笑的聲音。
虞惜手里的牙刷抖了抖,回頭望去。
沈述單臂支在門框上,修長的身影就立在她半米處的身后,長身玉立,卓爾不群。
連那雙平日有些銳利的鳳眼,此刻都是低靡的、性感的、清雅的耐人尋味的。
她那一瞬間就讀懂了他的意思,臉頰更紅了,垂死掙扎了一下“你不是還要去參加飯局”
他抬頭手表看了看“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5點半,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可以有充足時間干點別的。”
“我沒戴tao。”她糾結了半晌,終于紅著臉說出來。
沈述眼底的笑意加深,忽然就想要逗逗她“我讓魏凌送一盒過來”
虞惜頭皮發麻“不要”
那魏凌會怎么想她啊殺了她吧
望見他眼底滌蕩的愉悅的笑意,虞惜明白過來了,他是在涮她。
她想要生氣,可看見他微微含笑的面孔,就是怎么都生不起氣來,只好咬著唇氣自己。
沈述伸手過來攬她,修長手指壓著她的唇,一面吻著她一邊撫摸著,她感覺自己不行了,腦海中又浮現他每次品茶時漫不經心的動作,自己好像是他指尖被他把玩著的那只茶杯。
沈述的動作很輕柔,落在她脖頸處的吻也是極盡纏綿,可就是能牢牢掌控著她。
她根本無法反抗,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在他寬大修長的手掌中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小獸似的。
他掰著她的臉,壓著吻著她的唇瓣,有點碾壓的力道,大多時候還是游刃有余的溫柔,以挑逗居多。
可明明手里的動作是慢條斯理的,剝她衣飾的動作可是干凈利落得很。
“準備好了嗎”臨到了了,他還問她的意見,好像他多有紳士風度似的。
虞惜欲哭無淚,覺得他就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