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她囁嚅著說,雙手抱住他窄瘦的腰,閉眼,感受著他施加給她的力道,放棄了抵抗。
他湊過來,在她耳畔低笑“等不及了”
她的臉燒得通紅,在心里唾棄,眼睛里被他弄得泛起了水花。
明明是他一直在引導著、欺負著她,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什么叫她“等不及”了啊
沈述的時間觀念非常好,出門前還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新西裝。
虞惜被他折騰得夠累,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記得,他夜半才回來,不過她實在太累了,眼睛都不想抬一下,隱約只感覺他把自己抱到懷里就沒有什么動靜了。
翌日去工作,虞惜的狀態已經調整過來。
沈述親自送她到公司。
“你走吧,我沒事。”她遞給他一個開朗的笑容,目的是為了讓他安心。
沈述笑著點了點頭,只是,在她轉身后,表情還是稍微落下。
他到底,還是不放心。
之后幾天,風平浪靜。直到九月底,業內出了個大新聞,原華科大股東稽宏將手中股份轉讓,華科被中恒亞太恒泰資本收購合并,成為其旗下的附屬機構。與此同時,華科之前投資的康博生物科技這一板塊也納入了中恒亞太恒泰資本的重要投資項目。
而康博本來就是中恒亞太恒泰資本旗下公司,由中恒控股,華科與其欠身jsc也有緊密聯系,這其中的商業意圖引得業內人紛紛猜測。
不過,無論這其中有什么貓膩,是偶然還是早有圖謀,中恒的股票持續了多日的漲停。
康博內部也進行了一系列大刀斧闊的調整和職位調動,最為明顯的就是之前華科那邊安插過來的人都給調走了。
虞惜參加完會議隨意翻了翻財經新聞,想起不久前魏凌一臉愁云慘淡又煞有介事地跟她說,中恒最近遇到了危機,沈述可謂焦頭爛額。
她又看了眼手里的報紙,標題醒目的“股票多日漲停,獨占業內鰲頭”等字樣,一時無言以對。
去他的焦頭爛額耍著她玩兒吧
虞惜想了又想,還是給沈述打去電話。
彼時,沈述正在他的辦公室內接見江郁白,聽到電話響他就站起來了“稍等一下,江總。”
江郁白扯了下嘴角,覺得他這稱呼可真刺耳。
沈述到外面走廊里接電話“喂”
虞惜“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什么”沈述還真沒反應過來。
虞惜把報紙上的內容拍了照片給他發過去“魏凌跟我說你最近忙著工作,我還以為你真遇到麻煩了呢”
他知不知道她有多擔心合著兩個人一起耍她
沈述稍一思量就明白過來她在氣什么,覺得好笑“魏凌跟你說我遇到大麻煩了”
虞惜一愣“他是沒明說,但就是那個意思”
沈述“這么說,那還是你自己瞎猜的。”
虞惜“”倒打一耙
“生氣了”
“我這邊還有事兒,我回頭再哄你”
“你別來”她把電話掛了,微信里給他發了個豬頭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