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峻生掰開她的手,面無表情道“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天是誰一邊看書一邊拉著我,要給我講故事的
明茗回憶了一下,沒想起來,但不妨礙她矢口否認你放屁嚴峻生冷笑,“我說路過雙代店十次有八次見你捧著這本書,原來這書的魅力在這呢”
明茗警惕地看著他,她歷史不好,但依稀記得有段時間風氣特別嚴格,還有流氓罪什么的,嚴峻生想干什么難道要舉報她
不是吧,他這么正直嗎
她果斷開口“你別污蔑我我沒有拉著你給你看,更沒有跟你傳播銀灰色晴,別想舉報我”
嚴峻
生
“肯定是你趁我不注意強行搶去看的,”明茗冷硬地威脅“你要是舉報我,我就舉報你搶劫
嚴峻生捏著她的臉,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茗含糊不清地強調“我老實本分著呢只是自己看,沒有傳播也不會出賣賣書的老大爺的,你別想從我嘴里敲出一點證據
誰說要舉報你我是那樣的人嗎嚴峻生輕聲呵斥。
明茗看他的眼神還存有些懷疑。
你就非要把我想這么壞嚴峻生傾身湊過去,小沒良心的。他補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嚴峻生想,他能有什么意思他原本準備好了早上起來朝她興師問罪,結果話沒說兩句,反倒被她先聲奪人了。
他但凡多問兩句都是不懷好意了。
嚴峻生眼神幽暗地,突然盯著她笑了起來,“我一直覺得我們娟兒什么都不懂,看了那書的內容,才發現,原來你什么都懂。
鼻尖抵著鼻尖,唇瓣若有似無地觸碰了一下,可我不懂,你來教教我你別唬我,你不懂,你上次干一宿明茗頭往后仰,哼笑。
“粗俗。”嚴峻生輕罵了句,“我對你能有什么樣的心思你喜歡什么東西、愛做什么事,我有什么權力置喙怎么非得把我想這么壞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胸口戳了兩下,你捫心自問,陳嬋娟,我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好像是沒有。
明茗嘴硬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
嚴峻生笑道這么懂哲理,為何不喜歡政治
明茗不吭聲了。
“你知道我昨晚有多心神不定嗎,我想了一宿,誰把我們娟兒帶壞了,我們娟兒要考大學當知識分子的,誰掌這種書擾你,讓你沒心思背政治的,嗯
明茗啊不對,這件事的性質好像變了
他說得可憐兮兮,但是掩不
住內里的冠冕堂皇,好像是怕影響我學習,影響我學習等等,讓我思考一下
可嚴峻生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是我自作多情嗎他垂著眼,有些說不出的憂傷。
心上再中一箭。
不是。明茗覺得臉熱,想把他推開,嚴峻生哪是這么容易被她推開的,紋絲不動。
“你的用心良苦,我非常感動,真的。”她誠懇地說,這種東西只是生活中的一味調劑品,不用放在心上,不會影響我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