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茗難得覺得良心遭了天譴,指天畫地向嚴峻生解釋。
這都什么事兒啊
剛剛想到什么來著
他是怕影響我學習,影響我學習所以怎么著真的不會影響嗎
明茗點頭如搗蒜,絕對不會影響。
嚴峻生別開頭,嘆息道“你別哄我,我知道你那政治書從來都不看的,里面的內容八成是一竅不通,你讓我怎么放心
“學啊,學啊,怎么不學,學著呢”明茗拉著他的胳膊,那你說你怎樣才能放心以后我定期抽背,你愿意嗎
“愿意愿意。”明茗回答得相當果斷,話音落了才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
嚴峻生達到目的,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眼見著她馬上就要反應過來,立刻轉移她的注意。他挨著明茗,說“我昨晚一宿沒睡。”
“那你現在睡”
不睡。嚴峻生一口回絕,鼻息從她的臉頰撲灑到脖頸,暗示意味十足,他側過頭,自下而上瞧她,你要是可憐我,就給我點能量唄
什么能量,我哪有能量明茗想了想,貼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樣嚴峻生緩緩搖頭,眼神帶笑,溫柔道“不夠。”
明茗捧著他的臉,又在他唇上親一口,完事拍拍他的臉頰,行了吧快起來。娟兒啊,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明茗心想我當然
是裝不懂,車輪子都軋臉了,我不瑪卡巴卡怎么把你糊弄過去嚴峻生步步緊逼,決計是不打算讓這事善了了。
“你別拽我衣服”明茗死死攥著衣角,嚴峻生直接把她撲倒在床上,揶揄道“行行好,我的娟兒,給點精神食糧
嚴峻生存著罰她的心思,故意磨她,難捱得很,明茗很快就冒出哭腔,胳膊無力地拍打,小貓抓癢似的,嚴峻生自然不怕。
這還不算完,他把那本書攤在邊上,或者直接擺在明茗眼前,隔一會兒就指著書上的文字問她娟兒,我不懂,你告訴我是這樣做嗎
娟兒,我看這頁比較舊,甚至還折了角,是不是你更鐘愛這頁的內容娟兒,這一頁和上一頁相比,你更喜歡哪個你要告訴我,我才能知道呀每當這時,明茗的啜泣聲就會更大一點。
“你他媽大白天的不用去勞動嗎”明茗忍無可忍,憋了股勁,把書扔地上,紅著眼眶回頭瞪他,嚴峻生被她這眼神瞪得又激動起來,只是面上不顯,他勾起嘴角,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我這兩天沒事,都能在家。
這兩天
明茗的胳膊一下子就撐不住勁了。
眾所周知,中國人的“兩”從來不是一個具體的數詞,而是一個含糊的約數。這兩天,可能指今天明天,也可能指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乃至大大后天明茗兩眼一黑,頓覺前途暗淡無光。完了,我可能真的會死在床上
嚴峻生俯身過來,明茗含著泡眼淚哼哼唧唧,他啄了啄她珠圓玉潤的耳垂,貼在她耳邊小聲說別擔心,會給你留時間學政治的。
魔鬼在她的耳邊漫不經心地放了句狠話。
魔音貫耳
明茗悲從中來,眼淚嘩啦啦地流,她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好像答應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以、后、要、認、真、學、政、治、了、媽的啊啊啊蒼天吶他怎么敢的
把我睡了還要盯著我學政治,他還是人嗎人間沒真情,人間沒真愛。
離婚我要離婚
下床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