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換個別的給他們做。”宋聲也很頭疼,前世他一直一個人單著,也沒有過伴侶,更不知道如何養孩子。
兩個人又在床上說了會兒話,宋聲最近一直很忙,都沒空碰他,今天好不容易得了會兒空閑,早早上了床,聊完話宋聲的手便撫去了他的后背。
陸清把頭埋在他的懷里沒動,默許了他的動作。好幾天沒做,他也想了。
一番運動之后,兩人出了一身的汗。陸清喚來宋曉備水,兩個人又到旁邊耳房洗了個澡。結果因為之前在床上的時候沒盡興,洗著洗著又做了一次,這次做完陸清是真的沒力氣了,回屋睡覺的時候都是宋聲把人抱過去的。
第二天一早宋聲神清氣爽的去上衙了,今天那些做粉條的用具應該都準備好了。
他讓李如成找了個地方,專門用來做粉條用。然后讓衙門的幾個人到家里把昨天的番薯全都拉了過去。
這些事情忙完之后,大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中午宋聲帶著李如成在附近一塊吃了個飯,倆人都沒回府衙,吃完飯之后又到了做粉條的院子。
他從懷里拿出自己畫的工藝流程圖,李如成找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工匠過來幫忙。
這個做粉條的工藝還是很復雜的,而且十分費體力。第一步就要把番薯磨碎全都打成番薯渣,這番薯本來就很硬,切成塊狀之后再打成渣狀,要費不少力氣。
其次是要將其磨出漿液,打漿時要一邊磨一邊加水。然后再用二到五尺長的吊漿布進行過濾。
這過濾也是有講究的,第一次過濾要把番薯漿對稀,第二次過濾要把番薯漿對濃,這樣就能把番薯皮渣還有所含的淀粉分離開來。然后要在一個空置的地方靜置兩天,淀粉就會沉下去,上層浮著的清液完全篦掉,就能得到番薯淀粉了。
這還只是整個工藝里面的第一大步,算是準備工作。光是這準備工作就十分繁雜,還耗費體力。
好在他如今是通判,吩咐下去自有人手來幫忙,不用自己費什么力氣,只是需要在一旁盯著,以防他們出錯。
他先指導到這一步,讓這些工匠們先做著,等把淀粉做出來之后再指導他們進行下一步。
他這邊正在這處偏院里指導著工匠們開始磨漿,忽然有衙門里的人來找他,說是有人在府衙門口擊鼓鳴冤,知府大人那邊有事不在府上,他這才過來請通判大人趕緊回府處理。
今天也是巧了,梁文昌的確不在府上,今日有一好友路過下轄縣內,他趕去與好友見面了。
下面的百姓狀告到了府衙,知府大人不在,他作為府衙里的二把手,的確是要回去處理。
叮囑了一下李如成讓他盯著下面的番薯磨漿,他就趕回了府衙。
梁府后院。
秋姨娘慌了神,她也是剛才收到消息,她哥前幾天弄出的
那條人命,人家家里的人竟然跑到府衙去擊鼓鳴冤了。
這事兒前幾天她跟梁文昌說了,梁文昌雖然生氣,但這事畢竟跟他牽扯上了,他還是幫忙出手擺平了。
不是說把那個人的尸體連夜埋了嗎,怎么還能被人找到
現在梁文昌又不在府上,這事兒又落到了通判那,老天怎么就不長眼呢,啥事兒都湊巧不站到他們這一邊。
她不能慌,要鎮定,她后面背靠的可是知府,梁文昌應該比她更著急才對。就算下面是通判,那也大不過知府去
可惜她不知道,如今這個通判,可跟前幾任通判不同,雖然人家官職比不上知府,可人家手上卻有一般人沒有的金牌御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