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數字「8」的前面多了個「1」,御山朝燈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滿足。
雖然他去拉萩原研二只是出于本能,但是他覺得肯定多少還是有點關系的,只要多積德一定會變得幸運的。
“這就是做好事的報應嗯報酬”他換了個更合適的詞,拉了拉被子,笑了起來。
他翻了個身,床頭柜上的一支手機映入他的眼簾,非常熟悉的型號,他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伸手拿過了手機。
手指貼在鎖屏鍵的時候,手機直接解開了鎖,看到了熟悉的屏保,以及熟悉的軟件排列。
這是他的手機。
已知,他的手機在降谷零那里。
又得知,他拿到了被降谷零沒收的手機。
所以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
房間的被輕輕的推開,淺金色頭發的青年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看到他已經醒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一瞬,但立刻就繃起了臉。
那個非常香的氣味隨著降谷零的進入變得更明顯了,往已經好久沒有進食的御山朝燈鼻腔里鉆,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這里是”
“我家。”降谷零說道,看到他瞪大了眼睛,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是不喜歡去醫院嗎,我這里比較方便。”
御山朝燈閉上了嘴。
降谷零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將托盤放好,拿起了那碗粥,語氣平淡地詢問道“你自己來還是要我喂你。”
御山朝燈覺得他的話里有種敢說讓我喂你就死定了的脅迫之意。
他抿了抿嘴,可能是之前的叛逆期還沒過,頭腦一熱就直接說道“您喂我吧。”
降谷零一頓,并無怨言地拿起了勺子,真的舀起了一勺粥,垂眸稍微吹涼了一些,動作輕柔地遞到了御山朝燈的嘴邊。
“”
感覺現在要是拒絕才是真的死定了。
御山朝燈硬著頭皮吃下了那一勺食物,降谷零又要乘第二勺的時候,他真的坐不住了,伸手想要接過來“抱歉,我自己來吧。”
降谷零將碗遞給了他,御山朝燈的手有些不穩,差點將碗打翻。降谷零從旁邊將托盤拿了過來放在他的膝蓋上,又卷了兩個枕頭靠在御山朝燈的身后,給他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
御山朝燈于心不安地接受著對方的照顧,低頭吃了一口粥,抬頭小心翼翼地問道“琴酒在這里”
他感覺上次有這種待遇還是昨天,啊,不對,是前天。他和上司在琴酒面前假裝情侶秀恩愛的時候,還被對方算了一把。
降谷零嘆了口氣。
“對不起。”御山朝燈自閉的低下頭吃著上司的愛心病號餐,和聞起來一樣美味。
他自己也是獨自生活了許多年,家務水平其實都還不錯。但料理這方面也就是平平,屬于能吃,發揮好了味道也不錯,但和上司這種在美食動畫里可能會吃一衣的美味程度根本沒法比。
所以降谷零這個男人是有什么不會的嗎太讓人嫉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