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幾口將這碗粥吃掉,打算起身自覺地去洗碗的時候,降谷零接過了碗“你休息吧,別的事之后再說。”
被判了死緩的御山朝燈咽了咽口水,他其實還想問問上司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但對方已經離開了房間,他也沒有睡,向后靠在了剛剛上司支起的靠墊上。
現在讓他去想為什么會出現在上司家里實在是太折磨他了,就連降谷零也沒要他現在就解釋什么,于是御山朝燈非常寬容的放過了自己。
他把玩著手機,想起了自己之前身上帶著的那個沖矢昴借給他的備用機,也不知道還回去了沒有。
不過說到沖矢昴,御山朝燈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可疑。
臉確實完全是個陌生人沒錯,身份也是個非常普通的東都大學的研究生,看上去毫無破綻,可之前降谷先生為什么會覺得他是赤井秀一呢
就連御山朝燈也覺得這個人有些可疑了,就算截拳道不是只有赤井秀一一個人會,但御山朝燈隱約記得自己昏迷前對方說的那句話。
「我要收回那句話。和你組隊真是危險,你都不要命的。」
御山朝燈確定自己和沖矢昴是第一次見面,雖然他私下里查過對方的資料,沖矢昴知道他的名字可能是柯南告訴他的,但想要和他組隊的話印象里好像只有赤井秀一說過類似的話。
可那天晚上在來葉崖,他親眼看到赤井秀一,上司則是在與那位沖矢昴見面,只要對方不會分身術,這就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
他還是覺得沖矢昴可疑。
御山朝燈思考著赤井秀一和沖矢昴的關系時,房間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降谷零小心的打開門,卻發現他沒在睡覺,動作幅度變得正常起來,走了進來,一旁的柜子里翻找著什么東西。
“不睡了”降谷零似乎是隨口問道。
“在想事情。”御山朝燈對于他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對方一問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嗯”降谷零的語氣非常尋常,隨口問道,“想什么呢,也不好好休息。”
“我在想赤井秀一。”
“喀嚓。”
從抽屜里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最后一支鉛筆,降谷零啪嗒一下捏斷了它。
“降谷先生”御山朝燈下意識抱緊了被子,小心地問道。
降谷零彎腰將斷成兩截的鉛筆撿了起來,朝著桌子旁邊的垃圾桶扔了出去,兩截鉛筆一前一后形成了兩條漂亮的拋物線,依次落入了垃圾桶里。
降谷零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來到了床邊,在御山朝燈面前坐了下來。
“我覺得你可能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畢竟已經睡了兩天。”
他伸出手輕輕將沾在御山朝燈臉頰上的一根發絲勾了下來,彎起了眼睛
“為了避免你養病期間胡思亂想,我們談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