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中掙扎的人更能明白沈悠言語中所透露出的無奈,是啊,他們明明很努力的生活,拼盡全力,只為了讓這個國家更好,為什么就那么的難呢
但于帝王們來說,沈悠提及的反封建,這是一個新詞,他們還從未聽過,和沈悠前面的話一合計,他們大概明白什么意思,就是反對皇帝
突然他們才想起來,沈悠這可是在細論他們這些皇帝和當官的呢這后世到底是成了什么樣子了,竟然可以對他們這些皇帝評頭論足
封建王朝帶給人們的壓迫,懂的都懂。繼續回到正題。嘉靖三十六年,倭寇再次來犯,侵入樂清、瑞安、臨海等地,戚少保奉命前去救援,因道路遇阻,終是沒有來得及,朝廷沒有怪罪。而后,前面提到過的大明商人王直余黨作亂于岑港,戚少保與另外一位抗倭大將俞大猷俞將軍匯合,但因兩人遲遲未能攻破,朝廷降罪,罷免俞大猷和戚少保,命他們戴罪立功,在一個月之內平定,否則要將他們押入京中問罪。
岑港之地,三面環山,一面環海,因此,才能讓倭寇倚此天險,和明軍糾纏數月。想要在短短一個月內攻下岑港,又豈是件容易的事。可是朝廷詔書已經下達,俞將軍和戚少保也只能想方設法殲敵。好在,大明最大的優勢在于人多,倭寇縱然倚仗天險,面對大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襲擾,都慢慢疲憊不堪。
果不其然,面對大明采用游擊打法,倭寇終于不堪其擾,加上內部也出現了內訌,明軍成功強攻下岑港,這也是有名的岑港之戰,戚少保的抗倭生涯由此拉開了序幕。
嘉靖三十七年,倭寇造船想逃,俞大猷將軍和戚少保聯手合擊,擊潰倭寇大船,倭寇往閩南逃竄,逃入臺州又是一番殺戮,對此,朝中又有人彈劾戚少保通倭,好在戚少保平定王直之亂,得以官復原職,朝廷且讓戚少保守衛守臺、金、嚴三郡。
赴任后的戚少保發現,明軍作戰能力很差,前面已經提到過,因為明朝的軍制是軍丁世代相繼,這些士兵頂著祖上的名頭,既可以白拿俸祿,又不用上陣廝殺,誰還會愿意往前沖。無奈之下,戚少保只能另尋他法,于浙江之地另募新兵以訓練。
前面提到過,張經張大人也發覺明軍紀律潰散,根本沒有辦法和倭寇作戰,所以以募兩廣狼兵殺倭寇,今戚少保也只能另外募兵,可見當時大明的軍隊已然形同虛設。也就怪不得區區幾十倭寇竟然能夠上岸一路殺向南京。
要問此時的嘉靖帝是何心情,自然是十分復雜的,好些問題不是沒有暴露,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會有人敢把問題披露出來。
恰好,這樣一個人更是嘉靖奈何不得的人。底下的臣子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
朱元璋聽到自己定下的軍制竟然致使后來的大明軍隊形同虛設,那臉色又是一陣鐵青,朱標長長一嘆道“爹,有些事是我們想得不夠周到,知錯改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