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有點兒懵,像是沒想到這人主動搭話,只覺得他看上去離她仿佛很遙遠又高不可攀,那雙看上去價值不菲的皮鞋在眼底,一塵不染。
她忘記了問他是誰又或者怎么出現的,條件反射地,慢吞吞地沙啞著嗓音說“考砸了。”
賀津行心想,這也能哭,大學生是不是都這么閑
陸晚抬起手擦了擦眼淚,補充“本來要拿第一的。”
賀津行原本是來與學校的某位專業大牛商討商業項目的,只是學術大佬一般學到深處性格多少帶點兒軸,他聊累了,把爛攤子扔給團隊嘴替,偷空出來抽了只煙。
沒想到意外聆聽了一場屬于本科生的莫名上進心。
他看了看眼前少女掛著淚痕的臉,視線掃過她因為病容透紅的姣好面頰,心中毫無波瀾,最終停留在她掛著淚珠的睫毛上
不知道怎么的,卻想到了那天在賀宅四樓書房前的走廊上,低著頭明明想哭卻死咬著唇硬撐,只有睫毛瘋狂輕顫的小姑娘。
男人忽然毫無征兆地嗤笑一聲。
陸晚嚇了一跳,努力睜大眼望著他。
賀津行滅了煙,緩緩站直了身體“病了”
陸晚“嗯”
賀總大發慈悲,日行一善“起來,送你去醫院。”
茍安是在學校門口看見賀津行的車的,江城連號的邁巴赫,自從賀津行正式回國,經常停在賀宅的車庫。
她正考慮要不要湊上去打招呼刷個存在感,從她面前擦肩而過的車忽然降下窗戶。
車窗后緩緩露出了陸晚的側顏。
她看著狀態不太好,局促又緊張地抱著自己的書包,臉上惶恐地望著在身旁坐著低頭處理文件的男人。
白皙的面頰帶著病容的倦怠,因為發熱泛紅的雙眼和唇瓣
簡直美出了新高度。
茍安“”
我瞎了
陸晚為什么在賀津行車上
蕉蕉好消息,開學測試你是第一了。
蕉蕉壞消息,因為你的不懈努力,男女主的相遇劇情發生了改變,相遇提前了。
茍安“”
茍安“還帶這樣玩的”
茍安“說好的男主欣賞學霸呢,第二名好歹是個前三所以也算學霸是吧”
茍安“那我這幾天熬庚打夜學海無涯苦作舟是為了什么,為了女主提前坐上男主的邁巴赫說好的知識改變命運呢改變的是他媽女主的命運”
蕉蕉不要罵臟話。
茍安“我要是能忍住的話我當然不罵”
蕉蕉命運的車轱轆最終轟隆隆地從你臉上碾過。
茍安“”
捏媽的臟話什么的,完全忍不住再罵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