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看了一眼桌邊僵住的所有人,翹起唇角“看,本來不想跟你們說這件事的,本來撒謊頂替別人的功勞就是我的不對啦,結果東窗事發自己兜不住,丟臉不算,搞不定婚約未婚夫被別人撬墻角,大難臨頭未婚夫牽著別人的手跑了,這些事又不光榮”
“別人是誰”江愿很會抓重點。
“還能有誰媽媽你不好明知故問的。”茍安想了想說,“我之前沒說就是因為跟覺得咱們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解決就算了,跟父母告狀說出來好像有點羞恥你們非要問,現在尷尬了嗎”
她語氣里帶著調侃。
其實也確實是不難過了
被什么人背叛一次還想著原諒已經是看在認識很多年的份兒上才有的好事,所以賀然第一次在群里說“沒女朋友”打她臉她才忍了
但不代表事情可以一而再、再而三。
她又不是忍者神龜。
這會兒要再不坦白,全世界都以為是那王八犢子給她從夜未央救出來的呢
雖然救她的是另一只王八犢子就對了。
茍安話語中信息量過大,導致桌邊一時半會沒人說話,大家都在消化這極大的信息量。
過了一會兒,茍旬突然問“你說賀然牽著那人是你同學”
“喲,不叫然哥啦”
“問你話。”茍旬嘟囔,“廢話是真的多。”
“非要把她名字說出來你才能聽明白嗎”茍安面無表情地說,“陸晚,記得不,上個月害蕉蕉英年早逝,提前閻王爺報道,被我用紅酒洗了頭那個。”
茍旬臉上一片放空。
就在這時,門外的門鈴響了。
女仆阿德去開了門,茍安正好想結束這個尷尬的話題,就轉過頭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對茍旬說,“你的小老師來了。”
說完茍旬難得沒有反駁她。
她還在奇怪呢,就聽見玄關那邊,有個細細柔柔的女聲問
“啊,還在吃飯是我來太早了。”
這聲音要是說今天之前還不熟,過了今天早上,化成灰茍安都認識。
她腦子空白了三秒。
然后“嗖”地轉過頭,盯著茍旬。
茍旬被她這目光看得心跳都慢了半拍,不自然地抽了抽唇角,才用有點兒尷尬的語氣說“賀然介紹陸晚給我補習,說她是你們學校的高材生而且需要錢她知道你是我姐后,早就想來跟你當面為了蕉蕉的事正式道歉。”
茍旬“我只知道你冒名頂替她救了賀然的事,又想著蕉蕉的事你倆算扯平,但我不知道她和賀然”
茍安“你是白癡嗎”
茍旬“”
茍安“你知道我們學校每年助學補貼發下去多少貧困生的表格夠學生會篩選三天三夜賀小少爺吃飽了撐著那么閑莫名其妙介紹個女生需要錢的女生來給你補習功課完全忍不住再問一遍,你是白癡嗎”
茍旬說不出話。
“讓她滾。”
茍安扔了手里的湯勺。
停頓了下,又揚了揚下巴。
“等等。”
茍旬眼睛一亮,仿佛還以為這事情能有什么轉機,轉頭望著她。
卻看見那張跟他五官極其相似卻偏向柔和的臉蛋上寫滿了殺伐果決,圓潤白皙的指尖指著他
“你也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