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僅此而已了,在江愿的眼中,關于陸晚這個人,除了讓茍旬學習進步,剩下的都是不好的事。
哪怕此時她顫抖著站起來,鄭重其事地對茍安說“那只貓的事,我跟你道歉,雖然我知道道歉并沒有什么用也不能讓它活過來,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是這樣了經濟賠償想必你也不會要,我今天來是真心地想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茍安不說話,茍旬踢了她一腳。
茍安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不是她不搭理陸晚,是實在不知道這話該怎么接
原諒她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請陸晚先一步去坐牢。
但謀殺他人寵物并不會搞到坐牢的地步,鬧到法院最多也就是賠錢,有什么意義呢
所以她干脆當啞巴。
是江愿接過了話茬“本來上個月在游輪發生的事情,我們也有所耳聞,當時只是想著你們是同齡人,同齡人就用你們自己的方式解決就好,當時我女兒也做出了算是過激的懲罰行為,這件事大人就不再過問了。”
她停頓了下,聲音依然柔柔的“我沒想到后面還扯出那么多的事端,沒記錯的話前兩天新生致辭也出了一些問題吧陸小姐,你瞧瞧,在我們放任你們自己處理的這段時間,我女兒在您這吃了多少苦頭呀”
茍安“”
茍安沒用的我jg。
“最后甚至能讓茍、賀兩家上一輩的婚約都受到影響。”
江愿好像很遺憾似的。
在場只有茍聿知道,他的妻子這會兒怕不是已經影后上身在家里,如果非要選出一個反對婚姻包辦這事兒手舉得最高的,甚至不是茍安,而是江愿。
她才不遺憾呢,她只是生氣有人欺負自己的女兒,除此之外,剩下的只是興高采烈地準備順勢送走賀然。
可這壓根不影響她現在蹙眉嘆氣,惋惜地看著陸晚“陸小姐,雖然沒有正式登記,可是安安和賀家的小少爺是確定婚約的關系,您也知道,破壞他人的感情是不道德的陸小姐這么漂亮,應該擁有很美好的人生,漂亮的臉蛋可不能用來做這種事呀”
茍安“”
這下,茍安徹底坐了起來,忍不住歪腦袋看向親媽。
蕉蕉哦,你還不如媽咪十分之一會罵人,她要拿了劇本怕不是真的女配逆襲大女主劇本
蕉蕉好好看,好好學。
蕉蕉別整天像個機關槍似的嘚吧嘚,殺傷力跟音量有什么關系
這是茍安第一次沒有反駁這只蠢貓。
她看見了陸晚的瞳孔震動,被人拐著彎兒罵插足別人的感情,這放了哪個有羞恥心的年輕小姑娘能受得了
“我、我最開始不知道這件事,”她唇瓣因為極力壓抑哭腔微微顫抖,“賀然告訴我他和茍安關系不好,婚約早就說好了會取消,我才”
陸晚停頓了下。
“后來開學新生致辭那天,賀然官宣了和茍安在一起的事,我就也沒聯系過他。”
她搓了搓蒼白的臉,看上去極其緊張。
“夜未央那天也是純粹的偶遇,我當時急需一筆治病的錢,才拖了朋友的關系接了個臨時工我不知道賀然那天在夜未央過生日。”
陸晚說的都是真的,可她一口一個賀然,實際上誰在乎賀然
茍安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說的“朋友”。
夜朗,是嗎
心里像是被扎進一根刺,突然就不想再聽下去了。
于是茍安響亮地冷笑了聲,打斷了陸晚“我也為我冒名頂替你救了賀然的事道歉,對不起哈,我鬼迷心竅以為那是個什么好玩意值得我撒謊然后說完了沒,說完你可以走了。”
包括陸晚在內,客廳中所有人都有點兒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