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幾正挑釁,忽然余光一閃此時看著身后抓著賀然像要被放風箏似的茍安,蹙眉”茍安,你放開”
話還沒落。
“你別他媽和她說話”
賀然已經爆炸了。
一米八幾的個子,又是籃球隊長,打高校聯賽時候已經有俱樂部聯系他問他要不要打職業的水平賀然看著不壯,實則在球場上早就練就力大如牛的本事此時氣急了一個扭腰,原本是想掙脫礙手礙腳的束縛,卻沒想到直接把在后面拖著他的茍安甩出去
茍安猝不及防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撞到,一個沒站穩,后背重重砸在墻上,當場眼前發黑,痛的直不起腰
“安安”
“茍安”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茍安痛的坐在地上,扶著腰擺擺手一個字說不出來,滿腦子都是行了,二男爭一女的狗血還輪得上我,哪怕是作者擱這水字數,也算是本人高光時刻。
她扶著墻,模糊看著兩個原本囂張跋扈要干起來的人雙雙往這邊奔來
賀然離她近,就在他彎下腰即將碰著茍安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時,從旁邊撲出來了第三個身影,直接給賀然撞飛到了墻的另一邊
“你別碰她”
少年的嗓音正處于變聲期,沙啞中帶著一絲絲剛剛蛻變成熟的磁。
茍安扶著老腰茫然地看起頭,就看見她那個不成器、離家出走了幾天的弟弟穿著調酒師的圍兜,把賀然結結實實摁在了地上
“你怎么在這放開我茍旬有你什么事”
“你先出軌的”
“我出你媽啊”
賀然罵罵咧咧中,周彥幾抓緊時間門,沖過來對著賀然的肩膀重重踩了一腳
賀然慘叫一聲倒回地上,茍旬順勢給了他一拳
茍安“”
三方混戰。
最后的結局是賀、周、茍三家的家長大半夜被人從床上挖起來,警察局調解室圍爐夜話。
在警察局坐著時,茍旬滿臉拒不合作擰開臉不肯看茍安,賀然因為過于暴躁被當猴子單獨關了起來,只有周彥幾,頂著淤青的鼻梁還轉過頭問她“你腰沒事吧”
他問的時候,茍旬臉稍微往這邊轉了轉,但是很快又轉了回去。
茍安抬起手摸了摸,疼的,可能是青了。
心累地擺擺手,“不用去醫院。”
她只能給出這個含蓄的答案。
等了一會兒,是茍家的父母先到,江愿沖進來無視了鼻青臉腫的兒子,撲向了女兒,“你弟說你撞著腰了,媽媽看看”
茍旬耳尖可疑地泛紅,炸毛似的瞬間門腦袋轉了回來,蹙眉強行挽尊“我沒說,你從哪聽的”
話剛落就被茍聿大手一把摁住腦袋,“閉上你的嘴。”
周彥幾的親媽隨后到,最后來的是賀津行。
誰也沒想到賀家來的是這位閻王爺,那西裝革履的身影出現在局子門口時,里面烏泱泱的人都愣了愣,男人唇邊還是維持著那抹壓根就沒有多少溫暖的弧度,卻適時體貼地解釋“大哥還沒回國,讓我過來看看。”
他也是剛從公司直接被喊過來的。
五官如藝術家刻刀下最完美的作品,上揚的唇角,清晰的下顎輪廓賀家的現任掌權人相比起在場的同輩顯得過于年輕,但一旦出現,沉穩的氣場卻不輸給任何一個人。
仿佛只是站在那便能夠讓躁動的空氣也變得安分守己。
他緩步走進來,沒有急著去撈賀然,而是先規矩地給其他兩家的家長們道歉,并承諾后續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他一定積極配合解決。
這番話讓原本已經面露不滿的周夫人稍微安定,“再怎么樣也不能打人呀,是你家賀然先前自己不肯和安安好,現在解除了婚約,我們家周彥幾還追不得了,脾氣那么大還害安安撞到腰”
周彥幾原本臉上就青紫都有,現在還帶上了紅,用力拽了下他媽的衣袖,示意她別說了。
賀津行臉上不動聲色,只是依舊含笑點頭稱是。
目光輕飄飄略過周家小少爺臉上,隨后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