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側面茍安的角度看過去,雖然他表情從頭至尾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但有那么一瞬間門,她覺得其實他有些不太高興。
沒有依據,純純臆想。
茍安正放空發呆,忽然聽見耳邊男人低沉緩慢的聲音問“撞著腰了”
她愣了愣抬起頭,撞入男人漆黑墨色雙眸,此時此刻他居高臨下俯視扶著腰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她,關愛后輩的長輩姿態完美。
江愿從后面小幅度掀起茍安的衣服看了眼,看見女兒細膩白瓷的腰間門一片青色還浸著一片皮下出血的血點,“是青了。”
她心疼到都要忘記禮貌,臉色很不好看,“一會兒我帶她去醫院看看。”
賀津行已經打電話安排了賀氏的私立醫院準備接診,連骨科主任一把老骨頭都毫無道理地被從睡夢中喊醒。
茍聿那邊已經為茍旬辦完了手續走出來。
看見賀津行愣了愣。
雖然三個人里賀然掛彩最嚴重顯然是被另外兩人有偏向性的揍了一頓,但茍聿覺得這個事五五開,倒是沒怎么覺得尷尬
清吧監控看了,茍安是攔架被誤傷,賀然肯定不是故意的因為他明顯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后面再瘋,賀然也沒動茍旬一下,倒是被茍旬摁著結結實實錘了好幾拳。
但茍安腰撞得姹紫嫣紅是事實,賀然純屬活幾把該。
所以兩家算是扯平。
“抽煙嗎”茍聿問。
賀津行目光不經意掃過縮在椅子上賴在媽咪懷里講話的茍安。
“出去抽。”他率先轉身出了門。
看著真是一點兒不著急管侄子死活。
兩位家長在警察局門前找了個空地。
高大的身形肩并肩,禮貌互相點了火,賀津行含著煙屁股,聲音有些含糊“不是我說,我要有女兒,出門得放十個人跟著才放心。”
“”
茍聿橫了他一眼,“教我養女兒”
賀津行低低哼笑,想了想又說,“得看著,一時看不住就受傷了。”
茍安在開學致辭上被人家扔東西的視頻監控,還是那天在書房賀津行拿給他看的,也就是看到茍安被人欺負,賀然還抱著另外一個女生,太不像話了。
他毫不猶豫地決定要解除兩人婚約,賀津行居然絲毫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堅持要保留兩家婚約有效性。
茍聿煩的恨不得想問他茍旬嫁過去要不要,還用文件夾砸了他。
此時茍聿沉默了下,其實是覺得賀津行說的有道理的,就那么一個寶貝女兒,最近好像還在走背字呢
是得找個人看著點,這次撞著腰,下次不定又哪受傷呢
正想搭腔,突然品出點不對勁。
茍聿敏銳地停頓了下,語出驚人“你這么關心她做什么”
“”
賀津行沉默了三秒,咬了咬煙屁股。
隨后開腔,用詞委婉,“雖然婚約對象沒定,但是有一點很肯定。”
“”
“她也是咱們賀家的晚輩。”
“”
茍聿“哦”了聲。
或許是直男的思想總是過于簡單直白。
面對賀津行語氣平淡的答案,此時的茍聿還真壓根沒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