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不怪茍安倉促接受了賀家塞來的邊角料。
一首舞曲下來,茍安冷眼看著她的蠢弟弟與微笑的陸晚半相擁成為最矚目的一對,可能這就是全書,茍旬這個連墊腳石都算不上的人物唯一的高光
帶著女主以一個體面的身份,第一次進入上流社會人們眼中的船票一枚。茍安才懶得管。
收回目光,和賀淵做好了最后一個禮畢姿勢,牽著裙擺,在周圍人各式各樣的目光中,她長吁一口氣。
休息一下。
跳舞是個體力活,認認真真一曲跳下來也頗為耗費體力,雖然賀淵一副沒事的人一樣,但茍安卻有點喘。
少年禮貌地放開了壓在她腰間的大手,茍安就順勢去了一趟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口再也沒有莫名其妙的人狙擊,但是茍安在隔間里切身體會聽到了茍旬說的那些話并沒有惡意造謠。
茍安和那個賀淵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也看見了,跳舞唄這節骨眼應該不單純只是跳舞那么簡單,茍安和賀然解除婚約之后,兩家的婚約總該有個人頂上吧不是賀然也是別人,你們之前不也這么說嗎
“啊,可是從賀然變成了這個人噯茍安那么爭強好勝的,咽得下這口氣”有什么辦法她說的又不算,打破牙合血吞也得咽下去。
抱著裙子坐在隔間馬桶蓋上,茍安摸了摸鼻尖,心想,整個接受的過程倒也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血腥
事實上非常愉快。
可是那個賀淵我以前都沒聽過他。“誰說不是呢”
“這下茍大小姐的地位要一落千丈了。”誰讓她什么都接受呢,好歹反抗一下自找的。
啊,這話說的,我地位一落千丈也還是茍安啊,怎么難道我退場了,我父母還能成你們父母然后讓你們輪班上位
她應該受不了這種流言蜚語的委屈。
你們知道自己是“流言蜚語”就好。
如果她和賀淵在一起,應該會出國吧畢竟賀淵一直在國外的。嗯
你嗯什么居然鬧到要出國,她真的不應該接受那個賀淵的。
哈
出國
誰給我安排的
啊
“哎,吵吵鬧鬧那么多年,她要真走了,一下子沒人吵架,我好像都有點舍不得仔細想一想她也沒那么惹人討厭啊,剛才她為了賀淵那個小鬼,大力安排徐柯的時候不是蠻酷的嗎
不是,之前不是你討厭她討厭的要死嗎你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啊
“哎呀是啦,相比之下,我覺得茍旬帶來那個女的更討厭一點,總是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兒看著你,好像你說話大聲點就能欺負到她似的,有毛病。
茍安聽得都快癡呆了,外面不知道是哪兩位千金對她由
愛生恨,居然腦補出她要離開江城并且對她有點舍不得的劇情
她不過是賀淵跳個舞而已啊這些人怎么就腦補她嫁去國外會不會想太多
茍安從洗手間回來,一邊四處搜尋賀淵上哪去了,準備到旁邊休息一會兒就陪他再跳兩曲兒倒不是頭鐵硬上叛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