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壞話都被講了,嘲也被嘲了,猜也被猜了個遍,這時候擺出不情不愿、立刻避嫌分開的模樣,反而正中那些無聊人下懷。
茍安想的很清楚,于是在切換音樂的空擋,迅速穿越人群往甜品臺方向絲滑移動,準備做好體力補給,然后戰斗到底。
眼看著就要到甜品臺那邊,她都看準了一杯新放在那加冰的鮮榨橙汁。結果手還沒伸過去,胳膊被人從后面一把拽住,且不容分說地往后拖了拖。
哦,是賀淵。
這孩子真的有點粘人的。小阿弟乖,姐姐喘喘一會兒再
茍安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然后發現抓住她的人身高好像有些不大對。
原本賀淵只比她高一個頭,現在立在她身后的人像是一座門板似的,投下的陰影將她結結實實籠罩起來。
周圍也突然安靜得可怕。茍安抬起頭,茫然地看著近在咫尺那人弧線完美的下顎,薄唇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
明明知道,此時此刻,周圍的人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他的笑容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雙唇因為震驚沒有辦法閉合,就這樣保持著癡呆的表情,被拖回舞池中央。
啊。
不是
啊
茍安回頭看了看甜品臺方向。
下巴被碰了碰,男人的手指側大概是常年握筆有不同于少年人的薄繭,只是仿佛漫不經心稍一撥弄,輕易就把她扭開的臉轉了回來。
“看哪”
賀津行的聲音近在咫尺地在頭頂響起來,嗓音淡然。
橙汁
音樂響起,腰被握住的那一瞬間,茍安大腦一片空白。
“嗯。”
男人應了聲,垂下眼,掃了眼因為此時的搭在后腰的手,下意識往他懷里靠了靠的小姑娘。跳完這曲
,放你回去,喝什么都行。
一首新的舞曲重新開始,但是懷中的人卻因為走神差點兒踩著他的腳,賀津行不得不把她直接拎起來放出去,這樣的暗自發力倒是把走神的人喚回了注意力。
茍安再次抬頭,有一種整個宴會廳的屋頂都在天旋地轉的感覺。
她的腰握在賀津行的手中,她在和賀津行共舞劇情發展過于魔幻。導致一切都失去了真實感。
吞咽一口唾液,她找回了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
“那個。”
嗯。
可以稍微問一問,您這是在做什么嗎“還不明顯嗎”
頭頂傳來的聲音依然云淡風輕。
他的唇角總是能保持著一個最完美的弧度,盡管此時此刻說出的話跟這樣溫和的表情并無任何關系。
為了讓閑雜人等閉上他們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