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彤捂著嘴笑嘻嘻過了今晚我可是成年啦,就得玩刺激的茍安打開自己手里那張白色紙條,上面寫著價值二萬元以上的男士襯衫第二顆紐扣。
周雨彤“這是唐辛酒寫的,原本是寫的男士襯衫第二顆紐扣煞筆吧,這種東西問隨便哪個侍從要的話人家能不給嗎,那還有什么難度所以我讓她加了個前提條件。”
茍安“你真的是個魔鬼。”
“是暖昧游戲天才,你懂個屁。”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把茍安往門邊推
“快去吧我看過了,陸晚和你拿到一模一樣的紙條了,一樣的東西我確定唐辛酒一共就寫了兩張,你倆這注定的敵對關系
茍安
不,是宿命的齒輪在轉動,并且無情地碾到了我這如花似玉的臉上。
茍安下意識抬頭去看陸晚,發現陸晚和茍旬站在一起,看來這位原著女主第一時間找的茍旬,而此時少年苦笑著搖搖頭,拎起自己領子上品牌o給她看
一般奢侈品成衣的襯衫也就幾千塊,他最近可沒錢特地為了成年宴做定制,而在此之前,他也用不上那個玩意。
“別看你弟了,二萬以上的襯衫是隨便阿貓阿狗會穿的嗎只有高定,甚至圈死了就那幾個牌子的高定放眼看去今晚穿這玩意的同齡人好像只有賀然一個人至于他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只有那么一顆所以,巔峰對決開始了你要是輸了我給你頭打爆
找賀然
“我寧愿明天請客。”
“我求求你,有點出息”
茍安被連推帶踹送出宴會廳。
半小時后。
茍安正一邊敷衍著朋友們催促,無視她們不斷地給她發賀然的坐標位置,正如同幽靈一般在船艙擺爛游蕩。
嬌羞土撥鼠您能快點嗎陸晚要捷足先登了發送于十五分鐘前。其實周雨彤的擔憂屬實多余。
因為今晚,陸晚也根本
沒想過去找賀然要襯衫紐扣,自從他官宣茍安,又因為夜未央的事跟茍安轟轟烈烈解除婚約后,他們再也沒說過話。
無論是平時在學校遇見還是剛剛在窗上同一船檐下,賀小少爺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目光輕飄飄就掃過了。
陸晚也不知道賀然拿到的是什么內容的紙條,所以也沒辦法直接提出跟他交換紙條上的指定物。
陸晚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想著實在不行她明晚可以直接消失雖然有耍賴的嫌疑,但終究只是
個游戲而已,本來她也不是自愿參加,而那些二世祖們也不會動真格的跟她急眼。
就這么決定了。
打定了注意陸晚輕松許多,不知不覺來到底部船艙。
不遠處是船舷核心區域賭場,門口守著西裝革履的安保人員,會確認每一個進去的人身份證,以確保他們已經成年。
前方金碧輝煌,時不時傳來篩盅搖晃或者老虎機運作的聲音不知道多少人在里面豪擲千金,陸晚從未見過,雖然想進去看一看,但在完全不屬于自己的世界面前,她還是回頭了。
繞行走上甲板,想要找個地方透透氣打發時間,誰知道剛踏上甲板,她就聽見前方一陣騷動。準確的說是有兩個人在吵架
你跟不跟我走
說話的是一個女聲,帶著一點嬌俏和任性,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又習慣性在這使喚人。
不可能。
回答的男聲稍成熟,不卑不亢,聽嗓音雖然拒絕果斷,似乎也沒有生氣,想來兩人相熟且地位相當。
可以,那我隨便去邀請一個。
“我去咯。”
我真的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