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拖著行李箱出門時,蠢貓還在喋喋不休,說到拒絕婚約邀請,她終于忍無可忍地扔了行李箱
“怎么什么你都知道昨天你都看見了圍觀了全程你才多大,知不知道什么叫兒童不宜應該用你毛茸茸的爪子捂住眼睛和耳朵
蕉蕉看不到的,這點隱私還是要給宿主的,我只是一覺醒來被鋪天蓋地得進程報告拍昏了腦闊。
蕉蕉文字報道倒是蠻清楚的,你想看嗎,堪比小黃文,我都懷疑我進錯了網站,你想品鑒一下的話我可以念給你聽
茍安的耳朵動了動,賀津行的友好度上60了嗎
蕉蕉目前來說是45,昨晚你的負責上了一波分,看來男人也喜歡負責的女人。茍安響亮的冷笑了一聲。
因為準備下船,所以甲板上的人很多。
茍安被腋下夾著毛絨熊的周雨彤拉過去站隊,但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站著的賀津行在上層甲板欄桿邊,男人靠在那里,今天穿的比昨天還休閑,一件襯衫外套套了個拉鏈衛衣,下半身是同一牌子的深藍色短褲,踩著一雙沙灘拖鞋,還戴著墨鏡。
臉上的紅抓痕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子總之沒有囂張地帶著招搖過市,男人懶洋洋地抱著一杯檸檬水靠在欄桿邊,唇角上揚,眉毛舒展,整個輪廓都顯得特別的柔和
就像一只曬太陽的黑豹懶洋洋地掛在樹杈上。
安安,昨晚后來你去哪啦,我聽說賀然他們幾個翻箱倒柜地在找你,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喝多了,回房間睡著了。”
茍安的嗓音還有一些沙啞。
說話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道目光若有似無地拂過自己的臉上,一兩次姑且忍了,三四次之后,她忍無可忍地擰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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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小伙伴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同,上層甲板上的男人偷窺被抓,干脆一只手勾下墨鏡掛在手指上,肆無忌憚地盯在她臉上看了一會兒。
良久,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臉上,唇邊翹起的弧度變大了些。
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昨晚那狹窄的空間內,與渾身濕漉漉的男人緊緊貼在一起,他不厭其煩地用鼻尖和唇蹭她的頸脖
就是眼下這沖她孔雀開屏似的微笑著的唇。
茍安頭皮發麻地轉開了頭,正好這時候周雨彤拽了拽她翹屁股叔叔今天看上去是有點不一樣哈
茫然地眨眨眼,嗯
不知道,周雨彤聳聳肩,可能是看慣了他西裝革履生人莫近的樣子,突然休閑裝,我都有被他帥到剛才海風吹起他的襯衫,我看到腹肌耶
不止看過,昨天蹭亂她還摸過一把。
茍安的耳尖在默默升溫,卻一個字說不出來,周雨彤看她一臉呆頭鵝反應遲鈍,攔著她的脖子拉她過來,正欲再說什么
手不小心碰到了衛衣下的咬痕。
茍安條件反射地皺皺眉“嘶”了一聲,周雨彤立刻縮回手,問怎么了
沒等茍安回答,她已經動作很快地嘟囔著“過敏長東西了嗎我幫你看看”掀開了她的衣領,茍安想要阻止她都來不及
就聽見她倒吸一口氣,一把將掀開的衣領壓了回去,土撥鼠猛地抬頭瞪圓了眼望著她,幾秒后,仿佛不確定,又掀開衣領伸腦袋看了眼
在她來得及尖叫之前,茍安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露在手外的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瞪得像銅鈴。
“昨天是所有人都要成年對嗎她扒拉下茍安的手,難以掩飾震驚地問,如果不是年齡上的成年,那身體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