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茍安面色有些蒼白地拉了拉衣領,噓,別讓別人聽見。“是誰啊”周雨彤也壓低了聲音,咬的那么狠。茍安抽了抽唇角一條狗是誰不重要,反正沒有下次了。
正說話,手機響了,她看也不看接起來“喂”了聲,電
話那頭的背景海浪音,她沒有貼著電話的另一只耳朵也可以聽見,那邊沉默了下,肩膀上怎么了,咬重了
昨天讓你給我看看,你又不讓。茍安直接掛斷了電話。
耳邊還在嗡嗡作響,男人似嘆息一般的低沉嗓音還有余留,肩膀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昨晚真的不止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
回家之后,茍安提心吊膽了幾天。
每天高度緊張,直到確定隔壁賀宅方向并沒有傳來關于婚約的新動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想,那晚果然是他在鬼迷心竅。
這人就這么銷聲匿跡了兩天。
蠟筆小新頭像是周三晚上亮起來的,當時她肩膀上的痕跡已經沒有那么猙獰了,就剩兩個淺淺的牙印
微信里的蠟筆小新頭像什么廢話也沒說,讓茍安第二天記得看早間新聞。
回了他一個問號,結果對面就像是死掉了一樣再也沒有聲音。
茍安憋著一股氣到了第二天,還是老老實實地打開了電視機,看見早間新聞里播報,本地新晉網紅五星級酒店的旗艦店昨晚出了嚴重的安全漏洞,事情鬧得很大,好像還有人員傷亡。
這件事就像是導火索,徐家其他問題接二連三的被爆出來最離譜的應該是徐光那個蠢貨在黑市操控買賣違禁藥品的事也被連根拔起地刨了出來。
新聞是早上七點半播放的,兩個小時后股票開盤直接就是一個猝不及防的高空跳水,原本在江城冉冉升起的徐家又如一葉孤舟,風雨飄搖。
這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再晚間新聞,又看到了徐光在某酒吧包間被警方套上頭套直接帶走,雖然這人純純活該,但這個警笛震天、鐵血無情的畫面未免讓茍安引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對著電視機照了一張給蠟筆小新頭像發過去。
茍住別怕我能贏這個是不是太狠了
那邊大概是在應酬,到了差不多晚上十一點才回復她。hjx:還好吧
又過了幾分鐘,補充了兩句。
hjx:他們又不是安安。
hjx:不是每個人都會有兩次機會。
茍安捧著手機就像是捧著燙手的山芋,放下也不是
,回復也不是,瞪著這幾行可以腦補理所當然語氣說的字
最后回了他一串省略號。雖然很想沖他咆哮,她是良民,用不著給她機會。
又過了兩天,周四下午沒課早早回家,剛打開一部電影準備宅家休閑,茍聿打電話來,讓茍安去書房找一份文件,送去賀氏讓賀津行簽字。
電話里茍聿語氣明顯透著喜慶,很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意思。
茍安忍不住好奇心打開文件夾看了一眼既然讓她跑腿送應該也不是什么機密文件,那文件明晃晃的大標題,大概只說明了一個意思賀氏聯手茍氏這個傳統酒店業起家的老地頭蛇,合作準備開始一步步吞并徐家的產業。
趕走了徐家,從此茍氏在江城的酒店業一家獨大。
確實是喜事一件,難怪茍聿仿佛一秒都等不了,急著指揮他女兒親自跑一趟送資料,甚至忘記了至少在賀氏大樓,賀津行這個人不是誰想見就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