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大概沒想到眼前這個一輩子只會和文獻和研究室作伴的男人能有那么大力氣,她愣了愣抬起
頭,下一秒呼吸就被掠奪。
雙眼因為震驚睜大,咬住她唇的人身上是她熟悉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煙草味像寺廟里焚香后的殘余,又仿佛泛著海水的潮氣,很難形容
他沒喝酒,但是嘴里有煙的味道。
突然的吻讓她變得鴉雀無聲,大概是震驚到暫時忘記了語言組織能力。最開始被掠奪呼吸大概只是因為對方想要讓她閉上嘴,之后,陳近理很快放開了她。
只是天天被學生們愛戴、以儒雅斯文著稱的陳教授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面對少女錯愕的臉,他語氣冰冷。
不是想知道嗎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我告訴你。
冰涼的吻第二次落了下來,和電視劇里什么怦然心動、溫柔如水沒有半點關系,猶如狂風疾雨落下,舌尖輕而易舉地挑開因為愣怔本生就微張的牙關,闖入口腔后,壓倒性與碾壓性雙重并行,強勢入侵
周雨彤被困在男人的胸膛與洗手臺前,蒼白的臉逐漸染上了血色。無論如何都掙扎不開。
哪怕是上腳踢踹,面前的人巍然不動。
因為從未有過經驗所以也不知道接吻的時候應該如何呼吸換氣,鼻息凌亂且逐漸變重,雙手從推操身上的人的肩膀到最后仿佛脫力逐漸松軟下來,在越掙扎越深入的索吻中,最后她閉上了通紅的雙眼,雙手攀附上面前那人寬闊的肩
猶豫了下。
死死地捉住了他原本沒有任何褶皺、一絲不茍的襯衫。
茍安早在他們兩唇觸碰的第一秒就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這會兒守在門口,雙頰泛紅,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
大概是黃道吉日上書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就像是某種不得了得連鎖反應,今晚炸裂開來的顯然不止這一件事,就好像江城所有理論上比較離譜的關系,都將在這一晚被掀開遮羞布。
頂層的包廂內,最開始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嘴,陳近理去哪了。一直縮在角落里玩手機的賀津行頭也不抬地說了句“在樓下。”
不是他。
當然不是陳近理說的,是茍安。
這個萬年不會主動給他發微信的小姑娘,今日難得主動,就在剛才以極其卑微外加惶恐的語氣問他,能不能下到下層來,把他的朋友帶回去
那語氣,很像后來的無辜受害者問如來佛祖,你的五指山為什么不把孫悟空壓壓好,非要把他放出來發癲
賀津行稍微一想樓下都有什么人,就猜到發生了什么事,好心告訴她不要多管閑事,回去自己的包廂坐好就行。
hjx:陳近理又不會吃了她。
茍住別怕我能贏吃了。hjx:
hjx:別看了,兒童不宜。
茍安回了他一個。號,這里面的嫌棄和諷刺只有他們兩個人能看懂。賀津行對著手機屏幕笑了聲。
江已對著手機笑什么的,嘖嘖嘖,你以前聚會是幾乎不碰手機的人。茍聿“看來進展還挺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