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眼手機聊天界面,此時對方已經開始暴風輸入,字里行間都在用禮貌的語言表達“要你何用”。
給足了時間讓她表達憤怒,對于友人的話,賀津行不置可否,想了想說“最近才開始不那么怕我,確實還算順利。
眾人一陣唏噓。
隔著一張桌子,茍聿突然問“一直單身單到大家以為你喜歡男人,出現一個侯湘琴你又看不上所以到底是什么人
聽到侯湘琴”,江已眼皮子跳了跳“噓,別亂說啊,侯湘琴那是陳教授的白月光,當年高中軍訓一見鐘情,兩情相悅三年的同桌,上了大學才分開聽說最近侯家來江城和賀氏合作,兩人才順理成章地破鏡重圓,嚴格算起來,阿津應該算他們的姻緣簽。
茍聿好奇地看向賀津行,此時后者剛剛放下手機,也不知道手機對面的人又說了什么,他手肘撐在腿上,微微偏著頭,手撐著下巴,修長的指尖掩著唇
只有眼角的淡淡笑意顯示他的心不在焉。江已沒得到回應,踢了他一腳。
他這才語氣平淡地“哦”了聲“這事跟我沒關系,你們別出去亂宣傳什么白
月光,濾鏡過重罷了放在回憶里偶爾能閃爍一下不痛不癢的光,真要重新挖掘出來,多數情況下會發現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江已嘖嘖。
茍聿“過來人”
賀津行輕笑,搖搖頭沒有那種東西哦,不要亂講。
對于侯湘琴的話題到此為止,只是提到侯家,江已多問了一嘴關于合作的事,又順勢提到賀氏在歐美地區大動干戈,買了不少地這件事,不可避免地,最后聊到賀津行在國外躲桃花債那半個月的見聞。
他去了很多地方,但唯獨在瑞士停留的時間最久。
“去了在瑞士的朋友家的農場。”賀津行想了想,因為草莓地里兔子泛濫,他養了很多鷹和貂,先放貂把兔子趕出兔子洞,鷹就會在地面追擊這些畜生東西很有趣,明明智商不高也不是一個物種,但是他家的貂和鷹卻是一一配對工作的,不同的組合有不同的協作方式,好像默認了一樣。
賀津行確實對這個有些興趣,特地在農場里多待了幾天,直到一片草莓地里幾百只兔子幾乎都被清理干凈。
走的時候甚至咨詢了一下,怎么才能揣只幼年貂回來養著玩。
所以他說著這些事的時候,語氣是正常甚至是喜愛的
卻不知道他的用詞比如“畜生東西”什么的,天然帶著一股戲謔和薄涼,讓人聽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而此時,不同的聽眾卻又不同的想法。
江已也是天玩,在他伸長了脖子問賀津行“有沒有視頻或者照片怎么沒見你發一下”時,茍聿卻陷入短暫的沉默。
總覺得“草莓地兔子鷹”這幾個關鍵字觸發了什么記憶。
在賀津行懶洋洋地說“有啊,可能忘記發給你們看了”的時候,茍聿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像是為了確認什么似的,點開了茍安的微信頭像。
下拉朋友圈,看到她幾天前發的某一組朋友圈
圖一
草莓地的兔子。圖二被鷹抓走的兔子。
背景的藍天白云和雪山,像極了記憶中瑞士該有的模樣。
茍聿腦子放空了幾秒,從
沙發上稍微坐起來了一些,猶豫了下,然后在包廂里其他人全部懵逼的注視中問賀津行,你和我家安安
包廂那邊,男人抬起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