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聿想象中任何會出現的“驚訝”困惑或者只是簡單的蹙眉任何可能代表否認的表情都沒有出現。
賀津行表情坦然,甚至是毫不猶豫地張了張嘴,然而在他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前,茍聿的腦子就炸裂開了。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茍聿身體快大腦一步率先選擇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距離,他直接爬上了酒桌,踢飛了一桌子零碎的物品,撲向酒桌另外一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拎起賀津行的衣領,一拳狠狠地揍了下去。眾人的目瞪口呆變成了另外一種狀態
很難說清楚那是什么,畢竟他們也是這輩子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動賀津行。
然而相比起他們的震驚,顯然在他們眼中矜貴且優雅的男人反而是他們中間最鎮靜的那個。
賀津行上一次挨揍可能要追溯到十幾歲,那時候他像野狗一樣,在同樣精力旺盛的同學中用拳頭搶地盤
雖然爭那些個名頭毫無意義,但是從此之后那些目中無人的橄欖球隊白種人或者黑種人見了他都會繞道走,他在他的地盤站穩了腳跟。
但那時候也會負傷,雖然通常情況下是他一個人應對三個人左右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痛感讓他回過神來。
被茍聿揍第一拳的時候他硬生生挨下來了,茍聿這一拳用了十層十的力度,賀津行聽見自己的骨骼碰撞發出極大的一聲巨響。
在場的沒有一個善茬,都收年輕的時候曾經摸爬滾打過的人,所以在短暫的驚愕后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架住了茍聿
別別別怎么回事不是,阿津你
江已想起了茍聿上一秒的提問,震驚不已,帶入一下茍聿,抓著他的手松了一下,后者瞬間又撲上去
這次他沒能得逞,揮出去的拳對準了鼻梁卻被準準地一把接住。這里不行。會斷的。斷掉會毀容。
介于我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張臉能稍微入安安的眼,所以抱歉,我可能暫時不能毀容。
他微笑著說完的同時,所有人都很害怕他下一秒就要開口喊茍聿“岳父”,因為他真的很有這個氣氛。
所以江已再一次重新攔住了茍聿,聽見這個他們中間年齡最長的友人窒息了兩秒,爆了一句粗話,在被人拼命拉扯著往后拖時,抬腳又給了賀津行一腳。
現場一渡再次陷入混亂。
她拿你當長輩又不是真的。
你也一直把她當晚輩照拂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們到哪步了
賀津行沉默了一下,茍聿看他那個樣子再次炸了,他引狼入室,若是被江愿知道他的朋友天天在外面秀恩愛、登報紙、隔空喊話的對象是自己的女兒
他被安個“引狼入室”的名額,被連累一塊兒遭掃地出門這件事指日可待。
他額角青筋突突的跳,再次舉起了拳頭。
賀津行這才慢吞吞地說“沒到哪步,剛才不是說了,安安有點怕我,我也不敢輕舉妄動,你女兒膽子太小了
閉上嘴吧
但可能是因為被你保護得太好的緣故這點我可能需要謝謝你。
茍聿掙脫了江已。
“哎呀,都說了別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