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樹好乘涼。
隨便洗漱了下,茍安套上外套,打開房門,保鏢先生一如既往地轉過頭,空蕩蕩的走廊兩人四目相對
惡毒女配茍安坐牢的時候,這個人,應該從來沒有出現過。何必死守一株不忠的歪脖子灌木。
茍安動了動唇,但是搶先她一步,夜朗率先出聲路燈熄滅,我就走。還以為她又要趕他走。
但這一次她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隨便你”,轉身出門,夜朗聞言愣了愣,幾秒后看了看外面尚未完全亮透的天色,索性跟在了她的身后。
沒人知道她那么早出門是做什么,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明明剛從柔軟和香噴噴的被窩里爬出來,不知道為什么,晨露中的她卻像極了倉惶無助的小可憐,她蹲守在小區一條必經之路的路燈下,最后蹲到了晨跑的賀津行。
身穿晨跑運動裝的男人被她嚇了一跳。
“安安”
他挑眉。
那張臉和夢里面無表情指出她“幻想太多”的臉完美重疊。
茍安吞咽了一口唾液,從路燈下像是一顆生長舒展開的蘑菇,從蜷縮狀
態站立起來,那雙圓圓的眼,盯著面前的男人。
那個。她舌尖舔了下上唇,吞咽了一口唾液,我問你一件事。什么
如果真的有了婚約關系,你會一直保護我嗎不是想著教育我當然口頭教育沒問題但是不可以是大動干戈的,我要的是,無條件,無底線。
自私吧。下套啊。
不知道為什么,從原著線得到一些啟發,眼前的人,答應的話不會說話不算數。茍安仰著頭望著他,眼中全部都是期待。
賀津行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么,但是被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的理智大概很同意就離家出走,于是在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前,點點頭,真有那么一天,照顧你是我的義務。
哪怕你提出的問題讓人以為你想要走上什么彎路然后得到諒解可是并不會就這樣放任你有那一天。
是賀津行的未婚妻,人生哪里需要有走上彎路的時候
要什么都會得到的。
所以彎路,可以不必走。
會一直看著我嗎
會一直看著你。
“那”
他望著她,看她緊張地默默吞下一口唾液,雙手微微握緊。
“我昨天想了,你的提議其實也不是不行。”
結婚,我們。
天邊的薄霧驅散了些,一輪并不刺眼的紅日從山的另一頭緩緩升起
賀津行特地回頭看了眼。
確認太陽升起的方向并不是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