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第二個選項比較劃算。
和賀淵在一起大概也不壞,但你應該也聽出來,他在賀家地位不如賀然,現在賀然那么恨你,賀津行說到這意味不明地嘲諷輕笑一聲,很難說在給你翻案的過程中,他不會從中作梗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有些麻煩,但哪怕這樣,說好的婚約也照樣不會取消,很有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哦
所以第二個選項呢
等我這個月走完流程,完成財產分割,離婚,嫁我。男人的指尖,懶洋洋地彈了彈指腹下壓著的紐扣。
賀氏掌權人的夫人在哪都不應該在監獄,你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獄。
茍安腦子空白了三秒。
她看著賀津行的唇一張一合,發現此時自己已經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什么東西要么她幻聽。
要么他瘋了。
“我不會上當,你兒子還躺在醫院,離婚”
兒子
不是我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男人停頓了下,還是你很想當后媽嚴肅點,你是想拿這個當幌子騙我給你貢獻出我的哪個器官
茍安覺得他不要臉的話,自己也可以不要了反正已經這樣了,在監獄里,慘到不能再慘有種就來殺了她。
“我是做過不好的事,但是法律已經給予我制裁,在監獄里我過得不好,我吃不飽,睡不踏實,做著噩夢,擔心父母因為自己倒下我罪有應得,但我已經受到了懲罰,賀津行,我不欠你,也不欠陸晚,所以不管你們是死是活,從此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你們也休想再從我身上獲得任何的一點好處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有人或許會上趕著為你們可歌可泣的愛情添磚加瓦,但明確地告訴你,那個人永遠不會是我
一口氣說完,因為情緒過于激動而發出細弱的喘息。
蒼白的臉色染上了病態的紅暈,她已經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從一只流浪的野貓因為受到攻擊激發了貓科動物的本能
現在更像是一只豹,伸出了它的利爪。
賀津行耐著性子聽完她發表一系列慷慨激昂的演講,那沒有多少情緒的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的面頰上。
他停頓了下,待她氣息勻緩,淡淡反問“說完了”
幻想太多。
茍安愣住。
小說看多了,誰要你的腎
他話語中充滿了戲謔的荒謬,毫無溫情,但不像說假。
瞬間就連茍安都陷入了困惑那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告訴你,和我結婚,本來你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我只是告訴你,和我結婚,本來你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
仿佛雷神之錘,在耳邊火花四濺的砸下,頭眼昏花。
茍安從床上彈起來,呼吸急促轉頭看向窗外,天色蒙蒙亮,路燈還沒熄滅,清晨的別墅區沉浸在初冬的晨霧里。
夜色中,坐在柔軟且香噴噴的床鋪中間,大小姐有了新的思緒關于婚姻。
算她就是個沒什么節操的人,也可能是家庭教育哪里出現了問題,父母明明好像也是感情很好的樣子,她卻從來都把婚姻和戀愛這件事分開來看
就像是無論是原著線的惡毒女配還是現實的茍安,坦然接受了關于未婚夫兼青梅竹馬是隊友,但喜歡的可以另有其人。
迷迷糊糊的茍大小姐有自己的處世理解,不一定對,但她始終這么認為愛情不能當飯吃,日子總是要過,如果明天一定按部就班的會來,那為什么不能選一個讓自己更好過的路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