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完全不知道叔侄對話最后的結果如何,回到家就被暴走到快要發瘋的茍聿摁住一頓審問
并搞不懂昨天明明一臉抗拒的女兒今天怎么就突然妥協,下午秘書高呼“茍先生大事不好了”他還以為發生了什么,接過手機一看
那確實是大事不好了。
當場打電話給賀津行這個王八蛋,被對方三言兩語一句“在開重要的會議”打發走,他那一股子邪火憋到了回家。
最終被江愿一句“第一時間公布媒體的話勉強也算是有擔當的行為”,茍聿表示,這番發言完全就是典型的三觀跟著五官跑,他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到無以復加。
江愿“可是你讀書時候很多行為,要是撇開你這張臉,都值得我送你進很多次警察局了啊”茍聿無語凝噎,只能選擇炮轟女兒。
正把茍安拎在沙發上深刻教育,罪魁禍首的電話又打進來。
江愿拎著炸毛的丈夫去吃晚飯,留下茍安,給了她一點個人空間。
耽擱了一會兒,所以電話接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邊好像異常有耐心地等待著每一聲忙音,直到電話這頭傳來小姑娘軟軟的一聲“喂”。
電話里,男人沉默了幾秒。
“下次躲開。”
“哦。”茍安的食指輕輕摩挲手機背面,什么下次躲開,你不是應該跟我保證沒有下次嗎
聽出她語氣里后知后覺衍生出的不高興,為她這種有點陰陽怪氣的小抱怨,賀津行輕笑了聲,生氣了
“他想親我。”茍安抿了抿唇瓣,以前手都不讓牽的人,現在想來玩強吻那套。還不夠討厭
嗎當我什么,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她生氣的點也很詭異。
”怎么了,所以要行使你的權利嗎今早才答應你的那些。
如果真的有了婚約關系,一直保護。而不是想著教育。要無條件,無底線。
大概能想到,男人的雙眼彎了彎,唇角翹起一個熟悉的弧度。
“可以哦。”
又是這句話。茍安握緊了手機。“又要像是趕走徐家兄妹一樣趕走賀然嗎”
“嗯。
嗯
確實是在考慮這件事,于公,他今天做的事并不太體面。賀津行說,于私,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并不覺得放一個適齡晚輩在旁邊覬覦我的未婚妻是件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他語氣很淡,就像在客觀地談論今天的天氣有一點討嫌。
那輕描淡寫的“未婚妻”三個字,還是讓茍安從臉蛋臉紅到了脖根。很長一段時間,她依舊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從電話那頭男人閑聊似的低沉嗓音中,她勉強分神,用另一只耳朵應對出來看看她這個電話要打到什么時候的茍聿,兩人四目相對,茍聿看著女兒紅透了的臉蛋,發出驚天動地的咂舌音。
走的時候嘟囔著“孟母三遷,我很理解”,看著很想連夜搬家。
等父親的背影重新消失
,茍安蜷縮回沙發角落,聽見電話那邊問“岳父又怎么了”發脾氣。”茍安干巴巴地說,“因為你這么叫他。
電話那邊的男人笑了起來,躍躍欲試得大概準備明天當面再這么試一次。
聽見他笑,好像也不是全然生氣的模樣,茍安又有點兒恍惚,強行把話題拽回了正軌“這就到要趕走賀然的程度了嗎,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畢竟你也沒有那么生氣吧
不過應該不是趕走,而是送走。”賀津行淡道,注意用詞,差之毫厘,我哥可能會跟我拼命。
不是開玩笑嗎
嗯不清楚,我也需要一點思考的時間啊,你就當我隨口一提。
語氣卻完全不是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