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強忍著才沒把嘴巴里的蘆筍吐回盤子里。
臉迅速漲紅,那雙驚恐又慌張的眼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老父親,像是萬分不解這個人為什么能夠語出驚人
媽媽在哪,快來把爸爸帶走
在茍安整個人慌張地支棱起來,她聽見旁邊的男人淡然且帶著笑意的聲音說想什么呢,沒有。
她愣了愣,下意識地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后者唇邊掛著笑,一點也不像在撒謊的樣子
。他確實也沒撒謊。
“沒到那個程度。”他放下餐具,往后靠了靠,望著未來的岳父大人似真似假地說,你很著急嗎
半調侃的語氣惹得茍聿血壓飆升,但是這一次茍安覺得自己也被內涵到
你很著急嗎
他居然問出這種問題。
早上睡覺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系統蠢貓那句“他為什么不給你odbyekiss”,天曉得連一只小貓咪都品出哪里不對以至于后面睡著后做夢,夢里全部都是他出門前的那幾分鐘倒帶重來,然后無論重來了幾百遍發生了幾百回不同的對話,最后的結局都是他的唇準確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夢中那種笨拙接吻導致窒息的感覺如此真實。
倒帶中的某一次她動情到直接把賀津行拉回了床上建議他會議請個假,還有另一次她咬著他的唇瓣,主動地向折磨了她一晚上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想看到的東西伸出手
然后醒了,她不得不再去洗了次澡,做賊似的換了條新的胖次。
眼下困擾了她一個早上的問題被輕描淡寫的提出來并且輕易帶過,茍安聽他云淡風輕的語氣,簡直憤懣不平
什么意思,所以你是一點不著急都這樣了,還琢磨著為誰守身如玉啊身體緊繃的像是一只炸毛的貓。
旁邊的賀津行大概以為她只是過于緊張。
在餐桌的掩飾下,他原本放松垂在身側的手輕輕環繞到她的腰上,安撫似的蹭了蹭她的腰。
本來好不容易忽略酸痛的腰這會兒被熟悉的觸感圍繞上來,記憶全方位喚醒,但在腰上的不適中,她意外的有感覺到,好像心里翻涌的那股子不舒服勁兒反而稍微好了一點
但她不承認。
臉甚至變得更臭了些,她強勢且冷漠地把他的手一根根手指掰開,從自己的身上扔開。
賀津行坐起來了一些,這次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溫熱的掌心溫度隔著西裝材料的裙子很有壓迫感,任憑她怎么掰都弄不走。
她轉過頭看身邊的人,那放松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點,他也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手警告一般滑向她的膝蓋。
在餐桌的對面,茍聿遲疑的聲音響起“最好不是騙我,現在階段,接吻對于你們來說好像
過于早了些。
茍安“嗖”地站了起來,嚇了他一跳。
面對面無表情的女兒,茍聿嚇得差點把手中的勺子扔出去怎么了我說的哪里不對茍安拿起桌上的擦手布擦了擦手沒有不對。她停頓了下。放心,那我這輩子都不親他好了。
重重扔下擦手布與這句相當幼稚的喊話,她一陣風似的刮走跑去找千金團的其他小伙伴。
餐桌上瞬間只剩下茍聿和賀津行兩位老人家,兩人面面相覷,茍聿看著賀津行臉上的神情,瞬間原諒了女兒剛才的沒禮貌。
放心,他假惺惺地說,倒也不至于一輩子都沒得親。
他語落,看見賀津行抬手解開了一顆襯衫的扣子,顯得有些無語地翹了翹唇角,爸爸,商量一下,您能不能不要
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想了個中性的詞,挑撥離間。“我挑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