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挑撥。
畢竟大概你也沒想到隨口一提就能歪打正著正中靶心。懶得再多說太多的解釋,賀津行完完全全被提起了心結,此時正意興闌珊。
至于茍安那么生氣大概是不高興他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過于外放的暖昧氣氛,以至于茍聿這樣遲鈍的人都能嗅到味。
完全理解她的顧慮。
但對此,單方面地表示煩躁。
賀津行轉過頭看著氣哼哼在別的桌邊落座的茍大小姐,那副樣子大概今天早上都不太會搭理他
換句話說,他昨晚那一晚上的工具人應該是白忙活了。嘖嘖。
真是無情。
午餐后,有人提議還要不要去騎馬。
看茍安興致不高,以為她還在對昨天墜馬的事情有陰影,唐辛酒提議換個室內活動,周雨彤說,昨天路過一間擊劍室,要不要去玩玩那個。
茍安有點兒心動地抬了抬睫毛,盡管她現在渾身酸痛得抬手都能聽見“咔嚓”的響,雖然有點沒理清楚自己到底在煩躁什么,但她確實需要一點兒發泄的途徑
擊劍這種裹得嚴嚴實實、看不見臉上表情的運動正好
合適。后來不知道怎么的他們的行動目標一傳十、十傳百,擊劍室內擠滿了人。
茍安在掂量著手中的花劍重量時,余光看見賀津行夾在江已、江在野和陳近理他們一行人走進來,隨便在場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茍聿不知所蹤。
此時后者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進入的第一秒目光就看了過來。
茍安立刻轉開了視線。
“那些老頭來做什么周雨彤問出了她的心聲,“我總有一種被盯梢的感覺。”
兩人正說話,門那邊又進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聽說今天早上才到莊園的莊園半個主人賀淵和夜朗一前一后的進來了。
在賀然被送走去德國后,賀淵離開國內的計劃好像被延遲,此時笑瞇瞇地望過來,沖著茍安揮揮手,叫“姐姐”。
茍安沖著他也揮了揮手標宋回應,余光看見不遠處原本交疊腿坐著的賀津行腿放了下來,拿出手機在上面摁了幾下。
與此同時,她口袋里的手機振動,轉開頭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她才懶得把手機拿出來看這個討人厭的老家伙又說什么廢話。
在她開始給自己挑選合身的擊劍服時,夜朗走到了她身邊,隨手拿起了另一把花劍,在手中掂了掂,利落地挽了個劍花。
“噯周雨彤震驚地問夜朗,你上哪學的這個”
擊劍可不是乒乓球支張桌子和樓下穿背心的老大爺都能玩兩把
夜朗以前就是個地下游走生物,說他會臺球不稀奇,會擊劍是不是過分了點夜朗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周雨彤,又轉過頭來看茍安。周雨彤莫名其妙,但茍安不會不知道他這一眼的含義畢竟夜朗不僅會擊劍,他還會高爾夫,會滑雪,會沖浪這些亂取八糟的沒用技能,全是茍安教的。
身上還痛不痛
夜朗問的是她昨天被他撞到的地方。
茍安把手中的那把花劍隨手放回原處,隨意地瞥了他一眼,淡道,還行。
眼前的人沒有逃避他的目光,也沒有刻意地再對他進行任何的言語攻擊。
對待他就像是對待一個路人,并沒有任何的不同。
這個樣子硬生生地將夜朗其他更想
問的話堵了回去,喉嚨發緊,他其實想說,他昨晚睡得并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