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津行在提醒下,目光閃爍。定了定神,輕描淡寫地最后掃了眼。
然后不小心注意到她咬著皮筋的唇瓣,一只手壓著整理好的頭發,在另一只手去拿嘴里叼著的皮筋時,她與唇瓣同樣淡色的舌尖,毫無意識地將那根黑色往外頂了頂。
賀津行徹底挪開了視線。
并且變換了一個坐姿。
午餐后他才回房間換了休閑裝,這會兒不動聲色地脫下衛衣外套,只穿著一件短袖t恤,隨意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旁邊,江已用手肘懟了下身邊他的腰“被保護起來的感覺怎么樣”
賀津行點點頭,一臉嚴肅“還可以。”他往后靠了靠,可惜你這輩子很難體驗到。哦喲喲喲,你又知道。
“因為茍安只有一個,”賀津行才無所謂自己說的話似不似討人嫌,已經是我的了。江已牙酸倒到干脆閉上嘴,在兩人交談聲中,茍安和夜朗一前一后爬上了擊劍的臺上。
擊劍競技起源古老,最開始盛行于古代埃及、中國、阿拉伯等國家,然后在近代于歐洲發揚光大,并且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貼上了貴族們喜歡的運動標簽
這就注定了這項競技不如摩托車那樣簡單粗暴和燃燒腎上腺素,和桌球純純的就是無聊又不相同,擊
劍光是比賽開始前那些繁雜的禮儀動作,就足夠讓賀津行這種骨子里不服管教的人不耐煩
此時,只見臺上兩人同時持劍,面對面而立。
茍安握好劍的一瞬間,在她對面高她許多的人也兩指扣劍,穩穩握牢手中劍。
雙方同時抬劍指向對方的一瞬間。
賀津行挑眉。
劍尖只是指向對方大約停頓三秒,隨后劍尖豎起,于自己的面部中央。
賀津行的目光停留在茍安的手臂高度,大概劍把底部正好齊平心臟的高度,再看夜朗,高度完全一致。
劍尖下落,再次指向對手,然后劍下落,斜45°角于身側。
臺上兩人動作整齊劃一,昂首挺胸,無論是下顎微微揚起的弧度,還是劍指地時的角度,基本完全一致。
啊,我是不會擊劍,但是這個動作那么像是正常的嗎,連角度都一樣了。
江已一邊問,一邊轉過頭看身邊的賀津行。
后者收起了臉上上一秒放松的微笑,目光閃爍,坐直了些,面無表情地盯著臺上。
江已沉默了下,瞬間已經得到了答案。
前腳勾,后腳和前腳同時落地,手中花劍刺出,在空中碰撞的一瞬間,無關亂七八糟的外因,強烈的勝負欲已經被勾起。
從某種角度來說,茍安算是夜朗的師父。
那只握著更輕巧尺寸花劍的手曾經手把手教過他如何握劍,如何踏出標準的基礎步伐,她大公無私,連那些自己摸爬滾打總結出來的小技巧也傾囊相授教給他。
如因為是業余的,規則沒有那么嚴格,所以前進或者后撤的步伐加入一點格斗技巧才用得到的墊步,使身體更靈活也不會有人指著你破口大罵犯規
臺上對立的兩人不止執劍手勢與習慣,連步伐都很相似。
奇怪,他們跟一個老師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