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啦,怎么可能,夜朗以前都沒機會接觸花劍他們也太像了吧,不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我都不信。我覺得茍安更熟練一些。
喔,夜朗不是在茍家當過保鏢嗎,搞不好是他在茍安上課的
時候在旁邊偷學
一劍刺出,夜朗偏頭躲過得分點要害,反手就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和方式,回敬一劍
滴水不漏的防守,再是如洪水猛獸的防守反擊,抓緊一切空隙的緊迫逼近,再利用敵人喘息的空間步步逼退
只是偷學,并不可能學到這種程度的。
關于進攻的頻率,個人偏愛防守反擊還是激進進攻,這種需要口口相傳、反復強調的東西,一看就是日積月累教授而得
外行人看熱鬧,大概也就覺得,他們兩打起來好像啊。
內行人看門道,從兩人嫻熟的程度來看,這怕不是女上男下的師徒之戰。光是這個猜想就叫人毛骨悚然了。
臺上,兩人已經在短時間內攻防了好幾個來回。
面對茍安,夜朗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昔日“恩師”在前,他似乎更需要用手里的劍證明一些什么事
而令他驚訝的是,面對他幾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攻勢與姿態,他甚至都能聽見臺下的人驚訝到竊竊私語
唯獨茍安,雖然帶著護面,他卻能夠感覺到她的心如止水,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他為什么跟他那么像
夜朗突然有些走神。
他想到了最近茍安對于他反常的態度應對自如,除了那天在醫院之后,再也沒有任何的提問和疑惑
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下意識的否認,同時腳下的防守步伐有些凌亂,硬生生地挨下對方一劍,堅硬的金屬哪怕隔著專業的防護服也弄得鈍痛,當然這點痛并不算什么
但夜朗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在裁判宣布茍安得分有效的背景音中,夜朗卻并不沮喪。
相反的,腦子里電光火石,越發清明起來,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關于他和茍安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的茍安明明應該是和他第一次見面,卻表現得對他信賴又親密
完完全全像是帶著原著小說里的記憶重生而來。
在原著小說里,大小姐茍安直到最后一秒都在依賴著保鏢夜朗。
這樣的情況甚至持續到了第二天
,她像是沒腦子的傻子,毫無防備地在相當于陌生人的他家里醒來,沒有尖叫沒有防備,她仰著臉相當淡定的問他,我們睡了沒,我會負責。
那個語序自然的,就像他們早就認識了八百年,并且雙方早就經歷過柏拉圖方式的確認心意。
這樣的詭異一直持續到陸晚敲響他家的門,他把她塞進衣柜,讓她在衣柜里親眼目的了他和陸晚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