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安從衣柜里出來之后,就像變了個人。
從此,尖酸刻薄,像個炮仗一點就炸,更是在知道自己把蝴蝶酥給了陸晚之后徹底火山爆發。在原著小說中,女主陸晚是女配茍安的一生之敵。
就像是一道驚雷劈進腦袋,將所有講不通的一切竄連起來,困惑的事情有了答案,盡管答案那樣讓人心驚。
夜朗恍惚之中,幾乎都要站不穩,與此同時,突然感覺到手中劍尖一震,伴隨著周圍人的驚呼,他的虎口傳來劇烈震動帶來的疼痛
他眉頭狠狠蹙起,心中大驚,回過神來再想要補救為時已晚
沉重的金屬劍在手中被挑飛,在“锃”地一聲金屬短接摩擦聲中,對方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他連續被逼退三步,狼狽跌落臺下
眾人嘩然
夜朗跌坐在地,猛地抬頭看向還站在擊劍賽臺上的人,此時那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深褐色瞳眸透過護臉平靜如湖水凝望著他。
“我說過吧,凝望對手,切忌三心二意。”
她嗓音冰冷。
在臺上的時候,死盯你的對手,眼里只有敵人和他的劍,這樣你才可以躲過他的每一個進攻,抓住他任何一個破綻來來來師父父教你做人夜朗,切忌三心二意,不專心就會輸掉比寒
記憶中,茍大小姐的聲音與這冰冷的聲音完全重疊。
夜朗心中大震。
薄唇輕啟,卻發現自己一個字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伸手掀開護臉面罩,露出下面汗津津的臉。
在對方坦然的漠視中,心中那個猜測被無形證實,他緩緩瞪大了,這輩子,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無措地望著眼前的人。
阿朗,好了哦,再這樣看別人的未婚妻就不禮貌了。輕飄飄的男聲從旁邊插入,打斷了臺上與臺下兩人無聲
的對峙。
身著短袖白色t恤的男人長腿一邁上了臺,健忘癥一般忘記了上一秒還叫嚷著自己“身體不適”,比誰都靈活地一把撈過還握著劍的小姑娘的腰。
茍安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正忙著搞視覺壓迫緊盯夜朗,隨即便落入一個溫暖干燥的懷抱中,熟悉的古龍水味將她一下子籠罩起來。
她睫毛輕顫,
手中沉甸甸的花劍被男人抽走,后者隨手扔給臺下的陳近理,再取下她臉上的護臉
看了眼她的臉蛋,熱讓她白皙的面頰泛著好看的血色,緊繃的精神注意力集中則讓她的雙眼明亮如水洗。
濕透了的染發貼著她的額頭,一滴汗珠順著她眉間滴落下來,凝聚在她的鼻尖。賀津行低頭打量了片刻,順手撈起自己的白t恤,替她擦掉臉上的汗。并且借著這個姿勢,男人像一座山似的,直接橫在了茍安和夜朗中間。寬闊的背直接擋住了夜朗山崩地裂望過來的視線。手上胡亂地擦著懷中人的汗,那力道大的茍安覺得鼻子都快被他揉下來
疼
臉上上一秒的冰冷煞氣這才收斂,鋪天蓋地賀津行身上的味道鉆入鼻中,她恨不得打個噴嚏。吸了吸被揉紅的鼻尖,她不得不用雙手抱住他做亂的手腕,賀津行,你干什么
“我錄了像,一會給你看,看完你就知道我干什么了。”
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低聲在耳邊響起。
賀津行總算是放開了她,不再蹂躪她那被搓得紅撲撲的臉蛋,兩根手指掐著她的下巴,輕輕搖晃了下。
這安全感給的,真他媽到位,我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