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是寒假放假的第一天,茍安正坐在海洋生物研究所等著陳近理來分配工作,陸晚就坐在她兩步開外的地方,茍安看見她拿著手機摁啊摁,群消息跳出陸晚的回復
晚風謝謝老師a
茍安
嘔。
這尼瑪古早味濃郁的表情包,擱誰不想給她來一刀
無語到想跺腳時,陳近理來了。
一時間和兩個虐待小動物土撥鼠的人待在一間屋子里,茍安現在就想打電話ca動物保護協會帶著手銬來抓人。
而很顯然陳近理也懶得理她們兩個屁都不太懂的大學生,過來扔了兩個任務給她們一個是去晉山碼頭的未來海洋館建筑地取海水樣本;另外一個是去地下照顧他的魚兒子。
晉山碼頭就是現在的齋普區,碼頭挨著的海岸線往后五十米就是著名的,被譽為“城市傷疤”的齋普區棚屋建
筑群。
茍安幫周雨彤搬家的時候去過一趟,不夸張的說,確實空氣都是臭的。
陳近理很有甩手掌柜的姿態,但是因為是給倆啥也不懂的臨時工安排工作,雖然毫無技術含量,但任務內容卻很詳細
包含了海水取樣間隔時間,以及他的魚兒子該如何喂養。
海水取樣每隔一個小時取一次,從白天到太陽落山,去那的人可能要在那吹一整天腥臭的海風;魚兒子飼養計劃倒是好,畢竟是剛出生不到一個月拖著營養袋的鯊魚,要做的就是坐著,盯著,別讓它突然暴斃。
茍安不是傻子,翻著白眼搶去魚兒子飼養計劃“陳教授真會照顧人,這貼心為不同人群定做的任務分配陸同學,齋普區你熟啊,閉著眼都能走,快去吧。
陳近理掃了死死抓著“魚兒子飼養計劃”不放的茍安一眼,對她的“能偷懶絕不費勁”一點也不意外,本來這份工作就是給她準備的。
扔下一句“你們慢慢分配”,他轉身出門,看樣子是急著去開個什么研討會。
礙眼的陳教授走后,陸晚像是終于長了嘴,看了眼剩下的海水取樣計劃,只想冷笑“你不是職位比我高嗎,技術活兒不該你去
可是你有前科噯,我的貓被你養死了,忘記了嗎”茍安沖她假笑,萬一你天煞孤星克小動物,那魚看了你一眼就原地暴斃,陳近陳教授不得送我們去填海陪葬
陸晚是真的想撕了她的碎嘴。
強忍下怒火一把扯過那張代表著要去喝海風的任務單,轉身正要出門,茍安在后面閑閑地喊了句“記得去器材室申請拿收集器。”
陸晚狠狠瞪了她一眼。
這時候,茍安手機響了,自愿搬進齋普區的土撥鼠哭哭啼啼,有只老鼠鉆進了她的衣柜里。
茍安
茍安“我求求你抓緊時間找個男朋友。”
周雨彤“誰李渡嗎那個蠢貨不僅怕老鼠還怕蟑螂啊它出來了啊啊啊啊別過來
驚天動地的尖叫聲中,茍安黑著臉掛了電話,一把搶過了陸晚手中海水取樣間隔時間表,把天選“玩手機照顧魚兒子”計劃塞進她手里。
好好看著,別克死那兩條魚崽子,害老子跟你連坐死也不跟你死在一起。不等陸晚說話,就踢著正步去實驗室拿海水收集的器具。
到了齋普區,輕車熟路找到了周雨彤住的地方,她住的就是上次茍安勇闖齋普區時,被曬場阿婆以為她是流浪漢,瘋狂安利的那間空屋
破爛依舊破爛,只是稍微靠操場,下午好歹能照著一點點太陽。
在周雨彤家,茍安用掃帚把那只老鼠趕跑,然后背著沉重的工具箱馬不停蹄地順著海岸線到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