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了下,立刻竄到賀津行身后。
陳近理看著幾
乎是第一時間消失在男人身后的小姑娘,面無表情地問“你是找了個男人還是找了個爸爸
只要他擋在我的面前,”茍安說,“你說他是我祖宗我也沒意見。陳近理懶得跟她廢話,稍微思考了下提問周雨彤讓你報復我
你想法挺多。
今天下午我去齋普區取樣她才知道我來研究所工作的事。
那有請a大海洋生物學院大二期末總成績年級第一來回答我,魚怎么了
茍安無視了他話語里濃郁的嘲諷從表現跡象來看,可能是過溫失敗,應激魚突然從較高水溫換到較低水溫或者反過來的情況下,產生的不適應但不確定。
這種基礎中的基礎知識,路邊菜市場賣魚的大伯都懂,陳近理響亮地冷笑了聲“所以,問都不問冒然給魚換水,誰給你的勇氣
茍安終于舍得從賀津行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答得飛快不是我,我去收集海水取樣了,是另一
位年級第一換的。
陳近理沉默了下。
他記得臨走之前,照看鯊魚幼崽的活明明被茍安搶走。
見他不說話,賀津行遠遠地抓過一把放在桌子上的尺子,用尺子一端推了推陳近理的下巴,強行把他的臉推向一旁,提醒這邊有監控,去查。
陳近理一把搶過尺子扔了,瞪了他一眼。
后者毫無愧疚地笑了笑我親自上手捏著你下巴讓你轉過去好像有點奇怪。我地下室有監控需要你提醒就提醒一下,有什么關系賀津行說,你現在看上去氣的無法思考。
陳近理被他的話點燃了怒火“這兩條魚我從閻王爺眼皮子底下搶回來把屎把尿看了半個月我他媽造了孽收了這么些個臨時工
“跟她又沒關系。”賀津行打斷了他,你罵她做什么連坐這本來是交給她的任務。
所以她第一時間給你打
電話了,不然兩條你都保不住。
陸晚呢
“跑了。”
陳近理把剛剛踢飛三米的板凳又踹飛了三米。
把她給我叫回來
二十分鐘后,在監控室,茍安看到了整個過程。
監控里,小白花女主倒是盡職盡責,每隔一會兒就到那缸魚崽子前晃悠一下,并且做下記錄。
剛開始還好好的,一切正常,到了大概四點多時,有一次陸晚在魚缸的前面站了很久,也不知道在觀察什么,還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魚缸。
片刻后,她就突然用加水的器具,從養成年白鰭鯊的海缸里舀了部分水,放到了小海缸里。
可能她也沒想到兩個海缸的水溫有溫差,總之那一瓢水加進去后,幾乎是立刻,兩條原本安安靜靜待著的小鯊魚就不安分起來
不同的水溫使得它們游動的速度加快,監控里,茍安親眼看見其中一條突然以超越了魚崽子的彈跳力從海缸中蹦了出來。
監控室里一片寂靜,大家都在忙著瞳孔地震,不約而同地看向陳近理。
監控里,陸晚像是嚇傻了,縮在旁邊盯著看了半天,才撲向那條魚崽子把它抓起來扔回海缸里,然后舉著雙手呆呆地站在那,也不叫人也沒有別的操作,就看著。
監控外,陳近理現在的臉色像活閻王沒有任何的區別。
現場沒人敢說話,也就茍安說了句“看到沒,這熟悉的節奏陳教授,需要也給你一杯紅酒嗎
賀津行面無表情地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自己懷里摁了摁。就在這時,監控室的門被敲響。
很會踩著點來的陸晚慢吞吞地推開門,她身上已經換過了一身衣服,大概是到了家才被喊過來的。
大概是已經猜到發生了什么,她黑長的頭發垂落,整個人進入監控室時,抖得像個篩子,本就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目光從現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滑過,每一個人都是面色凝重除了茍安。
她兩邊唇角上翹卷成了哆啦a夢,望著陸晚,雙眸發亮到燦若星河,就差說一句新年快樂,恭喜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