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茍安并不太清楚惡毒女配應該是怎么樣的,大多數惡毒女配都是愛慕男主的金錢,財產,和地位,最有力的證明就是通常在原著最末尾準備徹底涼透時,她們會看清現實,放棄男主,轉而去找曾經她們的舔狗、身份也還不錯的男二雖然通常這個時候男二也已經是正經女主的賢內助了,惡毒女
配會迎來第二次翻車,略有些痛打落水狗的意思,給觀眾姥爺們再一次感官上的快樂。
像她這樣一言不合就想把手伸進男主衣服里的惡毒女配可能并不多見,在手碰到賀津行的結實緊繃的小腹時,她發出一聲喟嘆,這時候他破產,她也可以出去撿垃圾養他的。
“走神”
頭頂的人附身湊過來輕咬她的鼻尖表示不滿。
與此同時,踩在她的腳下,賀津行那位兄友弟恭多年、愛護多年的好兄弟已經精神地進入工作狀態。
茍安被它積極的態度弄得有點難受,下意識用腳踩了踩,示意它不要那么囂張。
沒怎么用力。
所以理所當然聽見頭頂上的人呼吸變得沉重了些,他伸手把還亮著財經新聞頁面的電腦扣上了,這種氣氛中不需要這樣古板無趣的東西,取而代之的,他把更有趣的放在了書桌上
屁股接觸到冰涼的桌面,茍安下意識便抬高雙手抱著他的頸脖。
這樣的姿勢方便了男人站在她中間,她的膝蓋扣著他的腰,是一個隨時方便他把她抱起來就走的姿勢
也是一個方便為所欲為的姿勢。
不去我家了“茍聿人呢”
和我媽去歐洲,可能還會順道去北歐,年前才回。你弟冬令訓練營。
“可以在客廳沙發上做嗎”
“可以。”嘲諷的聲音,“但是要關燈,你應該不怕黑吧”
茍安總是有突如其來的驚人發言,賀津行笑點比較高很少被人逗笑,通常情況下都會覺得這人低級趣味是不是有毛病
但是茍安那些個嘴巴碎碎,卻偶爾能夠真的惹笑他。
嗤笑著伸手掐了把她的臉,他半認真地說,一會你要等等我,我收拾一下行李箱。
34茍安眨眨眼“可是我只邀請你一個晚上。”
嗯,剩下的十四天算我不請自來。
兩人說著話,幾乎是額頭碰著額頭。
此時此刻,近在咫尺的距離,卻彼此心照不宣地停了下來。
賀津行低著頭,茍安抬著下巴,眼睜睜地看著彼此的唇瓣就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只需要往前一毫米或者一個晃動就能觸碰到
鼻息之間全是對方的氣息,氣氛劍拔弩張到那根弦都快要崩斷,他們卻像兩頭角鹿互相較勁,誰也不跟認輸。
明明一個眼角都紅了,另一個不得不松開一些睡褲的系繩,才能勉強遮住一眼看去,不算得體的反應。
相互沉默了幾秒,賀津行問“你準備什么時候親我”
這過于直白的用詞和不給人活路的直球提問讓茍安唇角抽搐了下,心想這個人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明明上一秒氣氛那么好,現在她卻被弄得有點緊張。
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緊繃的下巴,以掩飾自己略微飄忽的情緒和胸腔里逐漸開始脫離正常軌道的跳動頻率
奇怪的是,以前她都不會這樣。
所以她今天也說出了一個和以前那樣敷衍不同的答案。賀津行,等你也喜歡我的那天。
賀津行的沉默讓茍安有些不安,然而男人只是抬起頭向她投來困惑的一瞥,倒打一耙不喜歡你為什么要娶你
記憶中這好像是這位高高在上的賀先生第一次親口說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