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反問句。雖然是在書房。
雖然他的好兄弟氣勢洶洶地拔劍戳在她的腿上。雖然氣氛一點也不浪漫。
茍安眨眨眼啞口無言,半晌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喜歡,不是這個”
她動了動腿,用膝蓋頂了頂賀津行愛護多年的兄弟,示意他不要被兄弟之愛蒙蔽了雙眼胡亂發言。
你這叫饞我的身體。
應該不是。雙手撐在桌子邊緣,將茍安圈在自己的懷抱與書桌之間,賀津行做出了一個思考的樣子,哪怕你現在突然身材走樣我應該還是會喜
歡你,因為天秤已經向你那邊偏移。
茍安甚至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隱約覺得這個男人用相當淡定的嗓音說出了一點好像比較羅曼蒂克的話,但是但是。
望著這家伙頭頂上的友好度68,茍安也只能滿頭黑線地望著他,沒想到他還有渣男的潛
質“我不信。”
賀津行也不生氣,將她的睡裙下擺推上去,說“隨便你。”
渣男生氣語錄三大神句之“你這么想我也沒辦法”“那就這樣吧”和“隨便你”。
只是和“隨便”的語氣完全不同,賀先生顯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所以在茍安的裙擺落至腰部時,他低下頭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不滿
書房中燈火通明,背后的門甚至沒鎖,茍安被他的動作驚出一聲冷汗,尖叫聲差點沖破喉嚨,她及時抬手可憐又緊張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這人像是狗似的一口咬住了她大腿上的一塊肉。
那里明天會青甚至可能會紫,別人看不見,但她每走一步路怕不是都能清楚地提醒她這牙印的存在。
賀津行沒放過她,那聲“我不信”大概最大程度地刺激到了他,熱氣呼在她的皮膚上,引起一層雞皮疙瘩
賀津行,你不是要
有什么不行
沙、沙發呢
不好意思只弄臟你家,那個留著第二場。
茍安動了動唇,正想說什么,就被他下一步的動作堵回了喉嚨里,她喉頭猛地滾動硬生生吞下下可能開口就會變調的所有聲音,從鼻腔深處發出“唔”地一聲輕呼。
來之前她就洗過澡了,渾身暖烘烘、香噴噴的,身上全是平日里她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應該是同一個品牌的沐浴液,簡直是腌入味了
男人高挺的鼻尖有些冰涼,被舌尖觸碰過得地方也像是著了火,卻又潮得可以泛濫成災。
茍安坐在書桌上,坐久了其實覺得腰很酸、桌子太硬屁股也坐得很疼
她的手背被自己咬的七零八落,他沒有一點兒想要幫她的意思,問就是沒手啊,親又不讓親。所以堵住聲音這種事,就辛苦你自己來好了。
茍安被他理所當然的使壞氣的用腳踢他的肩膀,踹他的下巴,最后也不過是被滾燙的大手握著腳踝,擺弄成一個更離譜的姿勢
茍安沒有推開他,也沒想過推開他。
如果正經按照原著線走,她可能最后還會多一個老色批的罪名真是個罪該萬死的惡毒女配。
兩人一道物理題做了將近三十分鐘,也不知道賀老爺子會不會覺得奇怪,反正到了最后茍安根本也沒辦法操心這種有的沒的。
半個小時純粹用來做賀津行對她單方面的精神折磨,嚴格上來說,那種解題中的痛苦和得到答案后的愉悅,好像和做物理題也確實沒什么區別。
茍安被放開時,眼前白花花一片,腦子里幾乎都要有了嗡鳴聲,氣喘吁吁。手腳發軟地像是史萊姆類似軟體生物一樣,直接脫力從男人的書桌上滑下來
此時男人伸手抽過紙巾,正姿態得體地擦拭自己下巴上的液體,瞥了她一眼,還是在她掉到桌子下面之前,大發慈悲一把撈住她,把她扔回了書桌后唯一的椅子上。
“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