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正演到精彩的地方,女主在一條走廊里狂奔,身后有東西在追
這個時候一晚上進出有一眼沒一眼追劇的人,非要和茍安講話,問她演到哪了,又問她男主到底是鬼還是矯正游戲的游戲管理員
茍安嫌他煩,一只手捂住他的薄唇,男人一下子被物理封印,“唔”了聲,倒也不生氣,順勢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茍安像是被燙著似的抽回手。
小情侶的獨處電影之夜,對于賀津行來說完全全新的體驗,電影里的人尖叫和狂奔跟他有什么關系,他和她黏在一起時,就可以不受背景bg的影響
擦槍走火,氣氛又變得黏膩。
賀津行的手握住茍安的腰時,茍安沖他眨巴了下眼。不養生了“明天開始。”
茍安的電話是這時候響的,她看了一眼是茍聿,沒打算接。
賀津行就沒停下亂啃她的耳垂和頸脖,一邊用高挺濕潤的鼻尖頂她的耳垂后敏感的地方,嗓音沙啞地問她,怎么不接
茍安回給他一個“你在說什么廢話”的表情。
不接會顯得很可疑。
賀津行說完,茍安的電話就沒響了,沒等她松一口氣,嘲笑賀津行高估茍聿的智商,下一秒,就像是要應證他說的話,賀津行隨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直接把茍安嚇得渾身一僵。
陷落于沙發角落的二人同時沉默,兩人大眼瞪小眼,在茍安瞠目結舌的震驚與無語中,男人坐起來了一些,兩人從疊疊樂躺著變成擁抱著坐在沙發上,他用濕漉漉的頭發胡亂在她懷中蹭了蹭。
然后長臂一伸扯過自己的衣服,拿起手機,劃開通話。
有屁就放。
嗓音低啞,還帶著一點暴躁。
這不并是對憑借第六感精準巡警的岳父大人應有的尊敬語氣,但在這種時候,不識相的岳父大人也不配享有那個待遇。
顯然男人的嗓音不對勁,讓電話那邊窒息了幾秒,賀津行在他沉默的時候,勾了勾唇角,按下了免提,把手機扔到一旁,還想繼續。
看著手機落在自己的耳邊,茍安瞪大了眼有些慌張地望著他,同時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甚至來不及喊停,或者干脆一腳蹬飛他。
賀津行,你聲音為什么怪怪的,你在干什么
“跑步。”
“我在家里健身房,你家沒有跑步機嗎”
賀津行一邊回答電話那邊,還要俯身湊過來吻她,茍安煩死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狗王八,伸手推他,手指都快塞進他的鼻孔里
但是依然阻擋不了他靠近,兩人不斷拉進的距離。茍安扭不過他,又不敢說話,最后只能張口咬他。
賀津行被她咬了下巴,只能隔著衣服,用重重的一個充滿暗示性的撞擊動作報復,見她唇瓣微啟卻是半點聲音不敢出,只能瘋狂倒吸氣,他笑得彎起眼,用口型贊美地對她說好可愛。
這個人真的是個惡魔。
茍聿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下,大概也是在思考這個回答的真實性,這個時候跑步晚上吃多了,人至中年想要保持身材總要付出一點代價的,爸爸。
賀津行語氣淡定,神色正常,同時顛了下坐在他懷里的人,把她摁回了沙發上。只有額角凸起的青筋暴露了現在他不止是在逗茍安完全
是在自討苦吃。
“你別叫我這個啊,你他媽的”
哦。你在哪啊,爸爸,不是去歐洲嗎
都讓你別叫這個你媽的我先去北歐,現在在俄羅斯等轉機,茍安呢,你讓她聽電話。
賀津行翹起唇角,從鼻腔深處發出意味不明的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