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利拉著余子燁大咧咧地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有滋有味地看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
閻舒嫻拿出醫藥箱,皺著眉給終于緩過來的雷永明上藥,雷存銳不滿地叉著腰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時不時惡狠狠地瞥向余利父子倆。卻又礙于剛才余利所表現出來的強大武力值,根本不敢亂動。
你這臭婆娘,動作給老子放輕點吃痛的雷永明嘴上罵罵咧咧,還伸手擰閻舒嫻腰上的軟肉。閻舒嫻這下子疼得齜牙咧嘴,連連道歉,放輕手上的動作,根本不敢反抗男人的怒火。
雷永明這分明就是剛才在余利手底下挨了揍,還在全家人面前丟了臉,所以遷怒呢
余利這會兒明擺著護著余子燁,雷存銳又是雷永明的親生兒子,也就只有閻舒嫻這個外人,可以讓他肆意地發泄怒火。
閻舒嫻剛才在余子燁這個親兒子面前表現得非常潑辣,但是面對雷永明,卻徹底熄火,活脫脫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樣兒。
余利一邊看著電視節目,一邊頗有興致地觀察眼前這對半路夫妻的相處模式。
看著閻舒嫻被比她更惡的雷永明欺負,反抗無能,這滋味兒,別提有多爽了。
余利從茶幾上的果盤里拿了兩個又大又紅的桃子,和身旁的余子燁一人一個。
桃子是軟的,一口咬下去,桃子香甜的汁水兒就直接在嘴里飆出來,跟喝果汁一樣,汁水順著喉管兒吞進肚子里,糖分給大腦帶來愉悅。
沒一會兒,余利就把手上的桃子啃得干干凈凈,抽了張紙巾擦干凈手上殘留的汁水。
倒是身旁的余子燁抱著手上的桃子,卻一動不動,頗不自在。
平日里這些水果可都是雷永明父子倆享用的,就連閻舒嫻都只能吃那些便宜的香蕉橘子,至于余子燁這個拖油瓶,那是根本就沒有他的份。
最近桃子的價格不便宜,而余子燁手上這個桃子又分量十足,因此算起來至少也要七八塊錢。
沒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雷存銳,這會兒眼睛都看紅了嗎
這會兒又是當著雷永明等人的面,余子燁不自在,又擔心余利走了之后,對方會找他算賬,干脆也就沒動。
余利沒有催余子燁,砸吧砸吧嘴,看向已經幫雷永明處理好大部分外傷的閻舒
嫻。
感受到余利的視線,閻舒嫻再次渾身寒,身子僵硬,愁眉苦臉地低頭問“利哥,你這是出來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你不是被判了二十年嗎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
難不成余利現如今膽子那么大,居然敢越獄
想到這個可能,閻舒嫻心里一動,左手搭在她的褲兜上,里頭可裝著她的手機,隨時可以報警。等警察把余利抓回去,恐怕他這刑期又要加長了吧閻舒嫻開始在心里期待。
然而,余利卻不給她這個做白日夢的機會。
“嗯你沒記錯,當年我的確是被判了二十年。”“不過”
閻舒嫻提著心。
“我這不是這些年來在監獄里表現良好,所以就成功減刑,趕在今天提前出來了嘛”
“我在監獄里可是一直惦記著小燁這個孩子,恨不得早早出來和他見面,要不然,我也不會十年如一日地堅持下來,還終于爭取到減刑的機會。
怎么,今天提前見到我,你不高興了
余利反問,眼神冷漠得很,看起來閻舒嫻要是有一絲遲疑或者否定,他就要對她動手一樣。閻舒嫻被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哪里會,我怎么可能不高興,利哥你別想太多。然而在心里,閻舒嫻卻恨不得余利這個前夫關在監獄里一輩子都不要出來。該死的,余利這個殺人犯怎么在監獄里還能爭取到減刑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