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都是吃干飯的嗎,連這種殺人犯都能提前放出來就不怕這種殺人犯出來之后再一次犯罪,危害社會
當年的法官也是,怎么就不直接給余利判個死刑呢
要是余利刑滿才釋放,那時候他也已經是個五十歲的小老頭,威脅性小的很,對閻舒嫻來說也就沒什么了不得的。
然而現在,余利居然提前十一年出來,這會兒也就不到四十歲,正值壯年,剛才還那么能打,也不知道這九年在監獄里都跟著那些罪犯學了什么,獄警都不管管的嗎。
如今這樣強勢又能打的余利,對于閻舒嫻來說,那根本不能和她預想中的小老頭相提并論。
何況,剛才第一次和余利見面,余利上來就是壓著雷永明一頓
狠揍,把閻舒嫻嚇得恨不得躲進地縫里去,就怕被這殺人犯注意到她身上。
“哈哈,你沒有不高興就好。”余利瞥了閻舒嫻一眼,嘴角勾起,眼里卻沒有笑意。
閻舒嫻只能裝傻充愣地跟著傻笑。
突然,坐在閻舒嫻身邊的雷永明抬起沒有受傷的左手,就往閻舒嫻臉上打了一大巴掌,賤人,當著我的面對別的男人笑什么呢
閻舒嫻猝不及防下挨了男人重重一巴掌,傻愣愣地捂著臉頰,心里委屈死了。
雷永明就會欺軟怕硬,有本事再站起來和余利打一架啊
閻舒嫻心里腹誹,面上卻只能向雷永明討好。
坐在沙發上直面這對夫妻倆的余利沒有參與其中,繼續看戲。閻舒嫻偶爾拋給余利一個委屈的小眼神,余利卻跟瞎了一樣根本看不到。
閻舒嫻都這么大年紀了,臉上都是皺紋,還做這種小動作,還以為他是曾經捧著她的原身,會為她出頭呢
余利恨不得雷永明再多來點,狗咬狗,好多讓他看點好戲。
不過可惜雷永明剛才已經被余利揍得不輕,一只手腕還骨折了,渾身上下都痛得很,根本沒有更多的力氣,往閻舒嫻臉上扇一巴掌,已經是他的最大限度,再多的,實在不行了。
而閻舒嫻就算是看出了這一點,不僅沒有趁火打劫地去動手反抗男人,還一如往常地討好對方。
怪不得雷永明一直把閻舒嫻拿捏地死死的呢
行了這對夫妻倆間的戲碼,余利總算是看膩了。余利從沙發上站起身,一步步靠近雷永明。
雷永明突然打了個哆嗦,剛才挨的那頓狠揍,已經開始讓他的身體下意識害怕余利。余利冷笑“現在這么害怕我,早干嘛去了”
閻舒嫻
被叫到名字的閻舒嫻僵著身子連忙應聲。
余利惡狠狠地盯著她當初我主動和你離婚的時候,都是怎么和你交待的啊
“我把房子和所有的錢都留給你,就是為了讓你把小燁這孩子照顧好,結果你就是給我這么照顧的
小燁十六歲,身高一七五,結果體重還沒過百,平時連飯都吃
不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一直在鬧饑荒,這個年代了連孩子都喂不飽呢
成日使喚小燁給你們一家三口做家務煮飯,成了你們全家人的保姆,不干活就要被你罵臟話,什么叫做兔崽子他要是兔崽子,那當初把他生下的你不是人,是母兔子嗎
“還有你這個新找的男人,你這都是什么眼光,要是我剛才沒有出現,是不是拳頭就真落到小燁身上了還有你這個當媽的,居然就在一邊看著,也不知道攔著他真是喝了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