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何嘗真的心甘情愿把這五萬塊錢借給閻舒嫻,而且還很有可能就這么打水漂,將來根本拿不回來呢
要是有可能,他們當然得守緊他們手上的錢,何況還是五萬塊錢這么多。
偏偏閻舒嫻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提起當年的事情,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兩人本就心中有鬼,能不被要挾住
事情畢竟太大,他們根本就賭不起閻舒嫻用這件事和他們魚死網破的可能。到最后,自然只能選擇破財擋災。
想到要拿五萬塊錢給閻舒嫻,閻煥東夫妻倆這會兒本來就心情很不愉快,又面臨閻父閻母的指責,心情更加糟糕。
閻煥東不耐地擺擺手算了算了,她好歹也是我親妹妹,總不能真見死不救吧,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她要是和姓雷的離了婚,最后還不是只能找到我這個當大哥的身上
“再說了,當年的確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她和余利離了婚,讓她帶著孩子二婚嫁給姓雷的,實在是耽誤了她,這五萬塊錢,就當做是給她的補償吧,就算她將來不還,我倆心里也有這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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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名,昌佳瑜勉強在公婆勉強附和丈夫的話“是啊,怎么說,舒嫻都是爸媽的女兒,是煥東的親妹妹,咱們要是不幫她,還能有誰幫她
閻父閻母對此并沒有全然接受,心里依舊覺得事有古怪。然而閻煥東夫妻倆明顯不想說,他們也沒法一直追著問。
“行了行了,我和你爸年紀大了,管不了你們這么多,你們愛怎么決定,就怎么決定吧”閻母有些喪氣地說道,決心不管這件事。
閻父的態度也和老伴差不多,剛才說了那么多,兒子兒媳也不聽勸,他還能怎么辦他早已不是當年的一家之主,兒子早就長大成人,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是再摻和進去,指不定還惹人煩呢。
把兩位老人就這么敷衍過去,閻煥東和昌佳瑜心里都松了一口氣,不過想到要拿出去的五萬塊錢,臉馬上又黑了。
昌佳瑜扭頭瞪了身旁的閻煥東一眼,責怪這些破事兒都是他給招惹來的。
閻煥東此刻根本沒心思和昌佳瑜爭論這一點,心里開始計算家里的存款。
在閻舒嫻面前說的那些推脫的話自然是假的,夫妻倆的早餐店開的時間不短,要說現在手上沒有點存款,那實在是說不過去。
不過,手上的存款也不多,畢竟做的也只是小買賣,光維持全家人的日常生活就已經把每個月的收益抵消了不少,真正能存下來的錢不多。
真把閻舒嫻要求的五萬塊錢拿出去給她,手上的存款一下子就有些吃緊了。
突然就充當冤大頭的閻煥東越是在心里計算,對閻舒嫻這個親妹子就越是惱恨。
當然,身為罪魁禍首的余利,閻煥東更加不可能不恨。
好好的監獄不待,非要提前放出來禍害社會,禍害閻舒嫻和她身后的雷家,最后兜兜轉轉,竟然讓他這個當大哥的給閻舒嫻買單。
早知道當初就不喝那點馬尿,不然也不會有之后那么多事情發生。
可惜,這世上最缺的,就是所謂的后悔藥。